“如此绝世天骄,困守玄洲一隅,着实可惜。这般强大、这般惊艳的女人,不当我的妻子,太浪费了。”
他目光悠远,望向窗外苍茫天地,语气带着俯瞰诸天的绝对自信:“诸天万界,莫非龙土,只要是我看中的东西、看中的人,从来没有失手的道理。既然我看上了你,你就别想跑。”
“更何况,你我二人皆是顶尖道体,血脉本源皆是诸天顶级。若是结合,诞下的子嗣,必然天赋绝伦、血脉逆天,起点便是诸天巅峰,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凌天骄闻言,心头那丝柔软瞬间褪去,眉心紧蹙,神色陡然冷硬几分,周身悄然恢复了几分女帝的凛然气场。
她抬眸直视元尘,语气郑重,带着明确的底线与威慑:“元尘,你不必这般步步紧逼。你真以为我忌惮你,便代表我畏惧你?”
“我今日孤身前来与你闲谈,不是怕了你,只是不愿大动干戈,徒增两界死伤罢了。”
她语气沉稳,字字清晰,开始不动声色地释放压力,摆明自身底牌与玄洲底蕴:“我玄洲底蕴远超你想象。真若是彻底撕破脸面,你未必能讨到好处。”
不仅如此,她继续放缓语速,娓娓道来,试图以局势逼迫元尘退让:“万灵古宗、烈阳皇朝、浩然书院、九幽影阁,中域五大顶级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底蕴深厚。”
“且我近日得知,除了我玄洲之外,另有数方修真大世界,已然陆续打通与沧澜界的通道。”
“你若是执意与我玄洲为敌,便是凭空多出一方顶级大敌,于你、于沧澜,皆无半点益处。何必如此?”
这番话语,条理清晰、利弊分明,既是劝说,也是威慑。
可面对她层层施压、句句暗藏锋芒的局势分析,元尘神色始终松弛淡然,眼底没有半分凝重忌惮,反倒愈发从容平静,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笑意。
他轻轻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清茶,姿态闲适,云淡风轻,仿佛凌天骄口中足以震慑诸天的庞大势力、多方强敌、上界仙尊,在他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犬、过眼云烟。
“没事。”
元尘语气清淡,却带着贯穿天地的绝对自信,字字笃定,铿锵有力:“我既然敢跨界而来,敢孤身入玄洲,便早已做好了所有准备。”
“你说的上界仙尊也好,其余修真大世界也罢,玄洲万宗底蕴也好。”
他抬眸,目光澄澈锐利,直视凌天骄眼底深处,霸气尽显:“来多少,我便接多少。”
“想与我为敌,尽管一试。我元尘立于诸天之巅,从来无惧任何对峙,无惧任何围攻。”
简简单单几句话,没有激昂的嘶吼,没有刻意的造势,却自带碾压一切的无上底气。
凌天骄瞳孔微微一缩,面色骤然一变。
她紧紧盯着元尘淡然自若的神情,细细捕捉他眼底的每一丝情绪。
没有狂妄,那是真正的绝对从容。
“这两个沧澜小辈,肉身底蕴与搏杀心性,实在太过惊人。”
“斗圣巅峰缠斗、万千人海耗竭,换做我玄洲同阶天骄,早已灵力枯竭、溃败身死,他们竟还能稳住战局、逆势死战!”
一众高层长老低声议论,眼底满是惊叹与忌惮,原本轻视沧澜下界的心态,早已在这场鏖战中彻底颠覆。
苏万灵端坐高空,面色沉沉,眸光死死盯着下方始终屹立不倒的两道身影,心底的愠怒与凝重愈发浓烈。
若是任由这二人继续鏖战、从容僵持,日后万灵古宗必将沦为整个中域的笑柄。
就在苏万灵心绪沉凝、暗自思忖之际,一道身着黑袍、气息幽暗深邃的身影,从万灵古宗高层队列中跨步而出。
此人身材挺拔,黑袍覆身,周身萦绕着幽深死寂的暗系斗气,气息厚重凝练、沉稳霸道,周身气流都被无形吞噬,自带阴森凛冽的压迫感。正是万灵古宗隐世坐镇的老牌斗帝强者——玄夜。
他眸光锐利如鹰,俯视下方鏖战全场,看着两名沧澜天骄屡屡破阵、碾压门人,眼底闪过浓烈的战意与不耐,上前一步,躬身对着苏万灵恭敬请示。
“宗主,老夫见猎心喜,想要下去跟两个小辈玩一玩!”
苏万灵眸光微亮,缓缓颔首,沉声应允:“好。”
随后下令:“其余所有修士,尽数撤出战圈,不许再插手分毫。”
玄夜躬身领命,周身幽暗斗气轰然暴涨,黑袍猎猎作响,一股远超斗圣层级的恐怖威压骤然扩散开来,席卷千里战场。
下方战场,正在死战的两名斗圣巅峰长老感知到头顶袭来的磅礴帝威,瞬间心神一松,不再缠斗,果断抽身暴退,带着一众早已疲惫不堪、死伤无数的外围修士,尽数撤出战场中心,远远立于空域边缘,凝神观望。
喧嚣滔天的人海攻势,瞬间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