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看这两篇文章,不管是《受戒还是《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全都突破了苦难化敘事的局限性。
这样的文章对於当下的华夏文坛来说,究竟有多么难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看不起这样的文章。
难道天还没亮,有的人先醒了,这便错了吗?”
路摇越说越激动,最终一声怒喝,表达著心中的强烈不满。
他早就看不惯当下这股“卖惨”风气了,他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写出好的文章来扭转局面,但不代表他连摇旗吶喊的勇气都没有。
他清楚地意识到,要是今天《延河错过了这两篇文章,后面他们一直会后悔的。
瞧见路摇竟敢跟他叫板,汪愚胸膛被气得起起伏伏,手指著对方,满脸愤怒,可一时半会又被他噎得什么话都说不上来。
最终支支吾吾许久,只能撂下一句“这样的文章就是不行”
路摇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但显然依旧是在坚持自己的观点。
而一直都没出声的路蒙,这会也终於开口了。
“別吵了,这两篇文章確实是挺特別的,等后边我找主编商量一下吧!”
路蒙明白一向沉稳的路摇,这次为什么会这么激动,这两篇文章確实是有著自己的独到之处。
只是身为《延河的编辑,他同样明白,如果真的刊登这两篇文章,后续杂誌社一定会成为风口浪尖。
这样的风险究竟能不能承担,不是路摇或者他就能定下来的,还是得找主编商量清楚
所以这会他也只能先安抚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