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丽萍一眼瞥见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口鼻,语气客套又疏离:“晓梦,真是巧。”
这副避之不及的嫌弃模样,瞬间点燃陈晓梦心头怒火,她上前一步,语气尖锐:“你捂鼻子做什么,故意膈应谁?”
当年乔丽萍儿子想做生意,去信用社贷款审批卡壳,是她软磨硬泡,逼着蒋润生动用职权才把款项批下来。
自打她出事,这人躲得干干净净,一次都没露面。
她走投无路想去乔丽萍家落脚,对方紧闭院门,摆明了刻意避着她。半点不念往日恩情。
乔丽萍见她上前,赶忙退后一步:“我最近感冒,怕传染给你了。”
陈晓梦听到传染两个字更加火冒三丈,她知道乔丽萍以为自己得了脏病,心里嫌弃。
遂吼道:“我没病!”
她把随身揣的医院单子高高举在手上:“睁大你的眼看清楚,老娘没病!我没被张癞子染病!”
乔丽萍盯着那张检验单看了两秒,放下手,挑眉:“那你可真是走运了。”
“告诉你吧,我很快就要嫁到城里去了!”
“你?嫁城里?”乔丽萍疑惑,又觉得好笑,不过面上并没表现出来。
陈晓梦趾高气昂:“一个钢厂的技术员正在追我,人家一个月薪水一百多块钱,父母都是公职单位里上班的。”
乔丽萍换了副和善笑脸:“哎哟,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
陈晓梦冷哼一声,没说话,径直绕开她扬长而去。
等人走远,乔丽萍朝她背影吐了口痰:“什么玩意儿!还城里,城里会要你个二婚破烂货啊!”
随着接触,在贾二的猛烈攻势下,陈晓梦很快沦陷。
两人都想吊对方,也自然而然落入对方的圈套。
是夜,乡里一间旅馆内。
男人卖力的声音和女人的哼叫此起彼伏。
陈晓梦从没这么爽过,一直“哎哟哎哟”,把贾二的脊背都抓破了。
从前跟蒋润生在一起时,她从没体验过做女人的快乐。
跟这个贾二在一起后,她才发现自己原先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
俩人大汗淋漓后,贾二抚摸着她:
“等我这次回家,就跟父母说咱俩的事,你不嫌弃我二婚,是我天大的福气。”
陈晓梦心里乐开了花,又担心地问:“要是你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不同意我也要娶你。”
陈晓梦听到这话很开心。
她喜欢贾二身上的男子气慨,喜欢他所有的男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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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
清妍跟萧劲野一起回娘家,扑了个空。
院门上了锁,没人在。
两人拎着提前备好的另一份节礼,去到隔壁钱婶子家。
“婶子,我们来给你拜年了。”
屋内的钱婶子和她丈夫儿子闻声连忙迎了出来,大家互道新年好。
清妍没到屋里坐,将礼物递给对方,问:
“婶子,你知道我爹去哪儿了吗?咋没人在家呢。”
钱婶子说:“刚才你后妈娘家的人,来家喊你爹去乡卫生院,说你弟弟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哎哟,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来传话的人慌里慌张的。”钱婶子拉住她的手,“清妍,你还是去看看吧。你那后妈不是个老实人,万一有啥事你也能在近旁给你爹出出主意。”
清妍和萧劲野没在钱婶子家多停留,驱车前往乡卫生院。
一路打听,二人很快找到手术室门口。
陈秀英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乔年山垂着头蹲在墙边,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浑身透着颓败。
“爹!”清妍问,“出啥事了?”
乔年山抬起脸,满脸是泪:“你弟弟从房顶上摔下来,磕到了石头,正在抢救。”
清妍看向抢救室门口刺眼的红灯,一时间心里也不是滋味。
“会没事的。”她只能这么安慰乔年山。
没等多久,一名护士神色慌张地从手术室冲出来,高声呼喊:“家属在哪?家属过来!”
乔年山立刻起身,和陈秀英一同快步围上去:“我们在,我们是家属!”
“孩子失血太多,急需输血,你们两个先去验血,准备一下。”
陈秀英双眼泛着血丝:“抽我的,抽我的血救孩子!”
晓梦如今不能仰仗,这孩子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此时,另一个护士紧急带俩人过去抽血。
抽血过后没过片刻,一名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