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漂亮的睫毛轻颤,视线停留在萧劲野那张薄唇上。
这唇,昨夜吻过她的脖子,胸前,腰腹,还有往下所有。
“萧劲野。”她轻声唤他。
“恩?”
“亲我。”
男人勾唇笑了下,双手捧住她的脸,随后很轻地,快速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就在他起身时,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清妍不知何时在手心团了个小雪球,径直塞进他的领口。
“兵不厌诈!”她狡黠一笑,猛地推开他,跑开了。
萧劲野失笑,眼神满是宠溺。
当夜,某人就为自己白天的行为买了单。
雪在一定温度下轻微融化会变成雪水,再一凝结,变成了冰块。
萧劲野噙着一小块冰。
“还玩吗?”他问。
“不,不玩了...”枕巾上的格纹被清妍攥成了曲线。
男人沉静冰冷的眸子在黑夜里看起来有几分霸道无情。
他声音冷酷:“我看你还没玩够,哥哥教你怎么玩。”
头顶复上来一只大掌,她慢慢矮下去。
萧劲野慵懒垂眼,画面激得他喉头剧烈翻滚。
许久后,清妍嗓子沙哑说不出话,被治服帖了,小兔子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微微抽泣。
“不哭了。”萧劲野将一缕湿发轻轻拨开,亲亲她汗湿的额头,轻声哄着。
清妍止住抽噎,松口气,终于结束了。
很快,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今晚先放过你,明早再来。”
年三十开始,村里的鞭炮声就没停过。
结婚摆席的多,清妍跟着萧劲野一起去上了几家份子,吃得脸都圆了一圈。
初一清早,萧家院门口也放了鞭炮。
红彤彤的鞭炮轻轻一扔,在院门口铺开,象一条蓄势待发的赤龙。
萧劲野用打火机一点,没过几秒,噼里啪啦震天动地的炮仗就炸开了。
朵朵连忙捂着耳朵跑进了曾玉梅怀里。
清妍被炸到脚边的红色碎屑吓了一跳,大喊一声“萧劲野”,扑到男人怀中。
他用大衣将她裹住,低头在头发上亲了口,轻笑:“胆小鬼。”
寒风中涌动着暖流,是来自他胸膛的温度。
-
乡里,茶馆。
打了一夜牌,刚下牌桌的陈晓梦双脚虚浮,走到茶馆门口,不小心跟跄一下,转瞬被人扶住。
“没事儿吧?”贾二问。
陈晓梦抬眼,男人身形结实高大,大冬天穿一身西服,阔面细眼,头发梳得顺溜光滑,约莫三四十岁。
“谢了,没事。”她抽回骼膊,本能地提防。
“以前打牌没见过你。”
“之前没在这儿打过,最近才来玩的。”
贾二见她有防人之心,礼貌退后两步,点了点头,好心道:“你该吃点早饭,不然会晕倒。”
“谢谢。”陈晓梦隔着衣服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打算抬脚走,又问,“这附近哪家早餐好吃?”
“我也正好还没吃,走,一道去吧!”
“算了,你跟我说哪家,我自己去。”陈晓梦说。
“从这儿往前,左转,巷子口有家王氏包子,你可以尝尝。”
“谢谢。”
第二天,陈晓梦又在茶馆碰上贾二。
他坐在牌桌上,似乎赢了钱,满面笑容。
依旧是那身得体西服,摸牌时,露出的手干净细腻,不象是庄稼人的粗糙大手。
陈晓梦去吃王氏包子,又碰到他,对方只是点头示意了下,并没说别的。
不过,她总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
待吃完豆浆和包子,她拿帕子擦了擦嘴,扬声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端着几屉热包子出来:“贾先生帮你结过帐了。”
“贾先生?”陈晓梦疑惑。
“对,就是穿西服那位。”
第三日,陈晓梦在茶馆碰到贾二,他正单手插兜,倚在一门框边抽烟,跟人闲谈,姿态从容,举手投足间很有男人味。
陈晓梦走上前,拿出几张票子:“你昨日帮我付了早饭钱,还你。”
“不用。”贾二吐了口烟,“一点小钱,不必放在心上,就是请你吃的。”
“为什么?”陈晓梦问。
“碰到喜欢的女孩,请她吃个早饭不行吗?”
陈晓梦脸一热,她第一次听到如此直白的话语。
“我不喜欢欠人东西,我请你喝个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