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岳灵珊成亲之日后,魏武的生活就象是按下了暂停键,象是一潭死水,毫无激情可言。
尤其是东方不败被他打死、任我行被他打残的消息传出去后,魏武的身边更是风平浪静。
但江湖不可能永远平静。
岳不群三日后重伤归来,宣称自己被黑衣人伏击,幸而反杀,却对对方的身份闭口不言,讳莫如深。
伤势稍微养好些,他便带着妻子和弟子们回了华山,只有岳灵珊留下查找新婚夜后失踪的林平之。
但江湖上小道消息流传,岳不群他们走之后,岳灵珊就没有离开过魏武的院子。
华山掌门卖女求荣!
这则消息不胫而走。
君子剑也成了伪君子。
直到岳不群边养伤边回华山,以出其不意的手段杀了封不平、成不忧和丛不弃后,这嘲笑声才小了些。
后来林平之出现在福州,重新建起了福威镖局,不少想得到辟邪剑谱的人蜂拥而至,结果却是被林平之用他们的血,洗干净了福威镖局那绣着狮子蝙蝠的旗帜。
北边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任我行瞎眼断腿,脾气越发喜怒无常,即便以凌厉手段杀了杨莲亭,但也改变不了他在这黑木崖上十二年来的洗脑统治,始终有层出不穷的残党想要给杨莲亭报仇。
以至于任我行一次次动用吸星大法,而他自创的融功法也只不过是将一次次的隐患强行压下,并没有彻底消除隐患。
但即便如此,任我行的野心依旧膨胀,他要证明自己远胜东方不败,于是领着人上了嵩山,然后就彻底留在了嵩山。
少林寺的和尚没什么出挑的,差点被任我行单刷。
但左冷禅这个老阴逼抓准时机,在少林危难之时站了出来,借着任我行动用吸星大法的时候,将寒冰真气注入了任我行体内。
原着里左冷禅便是靠这一招险些冻杀了任我行!
这一次没有令狐冲,任盈盈和向问天三人帮任我行化去寒冰真气,他自然毫无疑问冻死在了当场。
任我行一死,日月神教群龙无首,便有人想到了任盈盈,想让任盈盈继承教主之位,于是在青龙堂主贾布的带领下,日月神教的人带着任我行的遗体浩浩荡荡来了杭州。
就算是动了防腐手段,尸体也都臭了!
任我行:喂我花生!
任盈盈险些气到昏头,“你们这样还想请我当教主?”
贾布武功远在一般寻常门派的掌门人与帮主、总舵主之上,但扫了一眼穿着轻身长衫的魏武,他还是躬敬的跪地认错,表示认打认罚。
任盈盈无奈,只好小惩大诫,砍了贾布的脑袋,让他也臭去,不好让任我行的尸体就这么臭着,就将任我行的尸体带去了梅庄,葬在了地牢。
“你还真是个孝顺的女儿。”
魏武揉着任盈盈的脑袋,单手背在身后,看起来象是谦谦公子一样知晓分寸。
实际上不管是任盈盈,蓝凤凰还是岳灵珊都清楚,不是魏武突然变好了,只是单纯的腻了,对她们不再新鲜了。
对此,除了蓝凤凰不住抱怨外,哪怕是岳灵珊都默默接受了此事。
所以任盈盈享受了一番魏武的爱抚后,便主动挪开了螓首,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眸里满是认真,“魏武,我要回黑木崖去做教主了。”
魏武顺着任盈盈后背滑落的手顿了顿,眼眸迅速眨了两下,语气无所谓的说道:“那就回去呗,说起来,一直待在这里,我也有些烦了,正好随你上黑木崖瞧一瞧去,看看那里的风景。”
任盈盈的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主动依偎在魏武怀里,脸贴着魏武的胸口道:“要不你来做教主吧,到时候你坐在教主之位上,底下的教众们信你,拜你,山呼文成武德,我就在桌子下面为你排忧解难……”
任盈盈嫩白的脸蛋上浮起绯红,一想到那幅画面,菲比就有点流口水了,声音也变得酥酥的,手指在魏武的胸口画圈圈,“你就不想试试吗?”
啪!
魏武的手掌拍在任盈盈的丰挺之上,口中喝道:“胡闹!”
看他严肃的表情,任盈盈一下子有些慌了起来。
但魏武随即笑着说道:“比起干教主这些活,我更想干教主!”
任盈盈娇嗔的在魏武胸口轻轻捶了下,“讨厌,你怎么这么坏!”
“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
两人郎情妾意,好不欢喜。
蓝凤凰酸溜溜的凑过来,“我也是五仙教主哩!”
魏武蔑她一眼,“哦,你还是个教主呢。”
蓝凤凰气得直磨牙。
魏武目光扫到一旁好似木偶般的岳灵珊,那份笑意快速收敛,鼻尖不轻不重哼了一声,“你也该回华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