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
细瘦冰凉的手腕。

    那触感僵硬如枯木,毫无活人的温热与弹性,指尖甚至能摸到皮下突兀的骨节。

    遗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挣扎,却发现眼前这看似虚弱的女人力道竟如此之大,令她动弹不得。

    云微微微俯身,她苍白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好了,现在没有旁人打扰了。”

    “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母亲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