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位好徒儿神圣切割。
虽然这会损失一些利益,毕竟这位徒儿还会时不时给他上供数量不菲的信仰之力。
若就这么舍弃了,且不说之前付出的心血打了水漂,自己往后的利益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但这也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这么倒楣摊上事儿了呢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的,免得传出去损了他自己的名声。
而张恒这是还不明所以,一脸无辜的看向自己师尊,以期望师尊替他撑腰做主。
却不知在这个时候,他师尊心中已经将他当做一个弃子了
只见云天官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张恒,我教过你多少次,神庭法度不容儿戏。
既然证据确凿,你就该配合调查,不该在这里胡搅蛮缠。”
他的声音不高,却象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张恒身上。
张恒瞬间愣住了,他抬起头,曼联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师尊。
象是想要从中找出一丝玩笑之意。
然而只看到其中一片冷漠。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
“师尊……”
云天官没有看他,只是做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摆了摆手。
“去吧,配合调查,清者自清。”
而温如晦脸上也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朝云天官拱了拱手。
“云大人深明大义,温某佩服。”
他的话听着象是在夸赞,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意。
云天官也不知听没听出其中意思,只是面色不变,没有接话。
温如晦见状,也不再耽搁,朝身后的巡察使递了个眼神。
两名巡察使上前,手中各持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令牌表面镌刻着细密的符文,散发着一种沉凝的压迫感。
他们同时将令牌贴近张恒周身,那两枚令牌骤然亮起一道暗沉的光芒,象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张恒的官箓层层缠绕。
张恒感觉体内的神力在这一瞬间象是被什么东西截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一沉,膝盖差点弯了下去。
他想催动法力反抗,却发现那两枚令牌象是两座压在他身上的山,将他所有的力量都压回了体内。
“你们……”
他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却逐渐发现自己连声音都有些发不出来了。
显然,那两枚令牌是专门为压制神官而设计的。
一旦催动,就可以截断对方神力来源,从根源上限制对方行动。
于是张恒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两名巡察使一左一右架住,几乎是被拖拽着朝门外走去。
随着张恒被带出了巡天司,场中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群面色复杂的巡查副使。
虽然这件事感觉确实是张恒自己的问题,但天刑监察司的人直接上门拿人,终究是打了巡天察地司的脸面。
而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云天官自己。
他本以为自己出面能保下这个弟子,再不济也能把场面压住,结果却被人当面带走,连拦都没拦住。
他虽然知道这背后可能水很深,但面子上终究过不去。
他沉默了片刻,口中喃喃自语。
“太上赤文水德天官……王禅”。
云天官的目光微微暗沉。
“你究竟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
但众人都知道,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