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来人的衣摆,声音带着颤斗。
“师尊!师尊救我!他们是诬陷我的!弟子是冤枉的!”
云天官低头看了他一眼,见这一副狼狈模样,他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皱了一下。
不过张恒好歹也是自己弟子,也不好当众呵斥他。
于是他看向张恒,语气平稳:“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师尊的询问,张恒就象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开始喊冤叫屈。
他也不提贷款一事,只是一味强调自己被诬陷,温如晦的 无的放矢等等。
云天官听完,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估摸着张恒也没说实话,不过这并不重要。
这群人气势汹汹而来,还要逮捕他弟子,显然不给他面子。
既如此,是非对错还重要吗?
于是他目光冷冽的看向 温如晦一群人,身上神力威压浩瀚而出,径直压迫在众人身上。
“温廉使,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而被这神力威压笼罩,温如晦虽然腰背略有佝偻,却依旧面不改色。
毕竟自己虽然在官职上要低于对方,但背后可不是空无一人。
他笃定对方这只是威吓,并不会真的对他动手,不然这件事情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心中有底,但他也没有嚣张跋扈,态度躬敬却不卑不亢。
所以在面对质问的时候,也是铿锵有力的反驳。
只见他拱手行了一礼。
“云大人,张恒涉嫌以职官身份违规借贷、涉嫌利用职权诈骗多家钱庄,证据确凿。
我等奉命前来带他回去调查。”
说着,他还取出了那枚有着张恒气机的神职官箓双手呈上。
云天官的目光在那枚符录上停了一瞬,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看向张恒。
他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显然这是神魂传音。
“到底怎么回事?说实话!”
刚刚张恒可没有提这件事,显然这里面另有隐情。
而张恒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紧,也不敢再隐瞒,连忙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却刻意隐去了自己打算坑害王禅的事实,只说对方是恶意借贷,他一时失察。
云天官听完,眼皮微微一跳。
如果按照张恒的说法,这件事虽然不光彩,但远不至于闹到天刑监察司亲自登门的地步。
毕竟坑害臭外地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而且这种事情在神庭之中,本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有点上不得台面。
要是这种事没有曝光出来,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就算曝光出来。也就糊弄糊弄下修,然后上下打点各方一番,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
但如今的情形好象有些不一样。
可温如晦手中那枚符录气机与张衡如出一辙,这是做不得假的。
但以他对张恒的了解,这徒弟虽然贪心,却不至于蠢到拿自己的官箓去抵押,这完全是自绝后路,落人口舌。
“到底怎么回事。”
云天官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似乎感觉到了这件事背后的波涛汹涌。
收起心中杂念,他也开始认真沉吟起来。
过了,突然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难不成,是有人在篡改神符?”
俗话说得好,当一切可能都解释不通的时候,那最不可能的事,反而可能就是事实。
但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想要做到这种地步,至少是神君级别的手段。
一想到这里,就连云天官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若真是如他所猜想的那样,那这背后的水可就有点深了。
他抬眼,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温如晦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又瞥了一眼张恒,眼中嫌弃之色一闪而过。
“都怪这个扫把星,一天到晚净给他惹事。”
不过他心中已有计较。
如果真的是有人在暗中推动,那张恒恐怕真被算计了,那臭外地的估计也不是什么新人,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但最让他忌惮的却是这件事背后暗藏的风险。
一位神君亲自下场,自然不可能只是对付张恒这么一个小小的玄官。
因为这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很大概率针对的其实是背后的他自己,亦或是再往更深处想,可能是他背后的人!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无比麻烦,而且无论如何,他不能为了一个张恒,把自己也搭进去。
所以,自己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