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寻常手段无法脱离。
但若其想脱困,选择夺舍一比特婴真君,好象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极大概率只是分出一缕分魂,便足以夺舍。
但这也只是陆沉渊自己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不过他心中却是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真君恐怕真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真君了。
至少,以前那个真君不会行此等吞噬他人法则修炼之事。
而现在,囚峰中那些消失的金丹修士,那些被吞噬的法则本源,就是最好的证明。
陆沉渊脸上阴晴不定。
如果此人真的不是真君,那么自己该如何自处?
别看他现在身为道宗大长老,又是假婴修士,可谓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
但说到底,他不过也是仰仗真君青睐,才得以如此。
如果真君还在,那一切照旧。
可若不是……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位“新君”会怎么看他?
陆沉渊心中涌起斩掉这段记忆的念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或许还能抢救一下。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自他用神识窥探、撞破对方秘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现在对方没有出手,不是没有发现他,而是知道他跑不了。
陆沉渊感受着虚无那股若有若无的注视感,他就知道,自己完犊子了。
“唉。”
陆沉渊长长叹了口气,彻底绝了逃跑念头,然后一脸木然的站在原地。
但也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蓦然从他背后响起。
“小友,为何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