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动用真气。灵草种成之前,任何一次出手都会让裂缝加深一分。
如果你再瞒我,这套针法我就不施了。我不施针,你的真气会在三个月内逆行,经脉尽废。所以你没有选择。”
陈玄看着她。
“师姐,你说这么多,其实就一句话。”
“什么话?”
“你不希望我出事。”
柳琳没有回答。
她把窗帘拉上,走到桌前把医典合上放在陈玄面前。
“明天去找何教授。他之前提过省农科院有一批未鉴定的古种子,里面可能有灵草的种。”
柳琳走到门口,推开门。
她站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陈玄。你之前在山上练震脉,经脉壁裂了一道口子,养了半个月。那次你自己扛过来了,没告诉任何人。
这次你扛不过去,所以我来。我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会帮你把这株灵草种出来。”
她说完就要推门出去。
“师姐。”
陈玄叫住她。
柳琳停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
“明天可以去玩吗?”
柳琳没有说话。
她垂下眼睫,睫毛在月光里轻轻颤了一下,眼眶红了一瞬。
思索了片刻。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柳琳推门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陈玄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他低头看了一眼医典。
那一页还摊开在灵台穴的位置,朱笔小圈旁边那行字他刚看过一遍,现在又看了一遍。
“此处若裂,真气逆行,百日之内经脉尽废。”
陈把目光从那行字上移开,合上医典。
他拿出手机,给柳琳发了条消息。
“师姐,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过了一分钟。
他又发了一条。
“你刚才是不是哭了。”
陈玄看着屏幕上那个已读,笑了一下。
他又打了一行字。
“明天我不上药了。等你来给我上。”
这次她回了。只有两个字。
“等着。”
陈玄把手机放在桌上,打了个哈欠。
“先不想这些了,先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