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够了。”
柳振邦沉声开口,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柳文轩,又看向陈玄,沉默良久。
“化土散一事,柳家内部彻查,始作俑者必定追责。”
他转身走向商务车,脚步顿住,侧头看向柳琳。
“你找了个得力帮手。下月董事会,我会提议加大自主种药投入。之前的军令状,暂时作废。”
车门关闭,两辆商务车扬尘驶离土路。
柳文轩上车前,回头深深看了陈玄一眼,眼底藏着阴冷戾气。
车队彻底走远,田间终于恢复安静。
沈伯蹲在土坑边,盯着碎瓷片连连叹气。
“这化土散藏得太深,普通查验根本发现不了,这片田怕是废了。”
“坑填了吧。”陈玄开口道。
“沈伯,这片地的毒,我能解。”
“三师父教过我药性对冲之法,专门制衡这类土毒。一周之内,彻底恢复土质。”
他看向整片枯黄药田,眼神笃定。
“只是恢复不够。师姐需要的是能批量供应医院的合格药材,单单几株高药性草药没用。”
陈玄转身看向始终沉默伫立的柳琳。
“师姐,今天我证明了两件事。”
“第一,药田问题是人祸,不是你管理失职。第二,我不是只会说大话。”
他目光认真,语气笃定。
“给我一周时间,我把整片药田,重新种活。”
柳琳静静看着他,眼底情绪微动。
“一周后,我亲自验收。”
她转身走向白色轿车,拉开车门的瞬间,声音淡淡传来,没有回头。
“你若真能做到,我教你针法。”
车子驶离土路,消失在国道尽头。
陈玄立在田埂上,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沈伯走到他身边,点上一杆旱烟,烟雾缭绕。
“小子,一周盘活整片毒田,你是真有把握,还是年少气盛吹牛?”
陈玄转身走向平房,边走边低声思索。
“一半稳妥,一半挑战。”
“山上我只试过小范围对冲毒土,整片田地批量修复是头一次。”
“难是难,但不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