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涨得通红,像被火灼烧一般,对方如有实质的审判的目光像利剑将他牢牢钉死在绞刑架上,难堪的滋味好似一口气吞下十万只苍蝇。
“我不需要儿子,也不需要狗,更不需要我儿子用过的狗。”对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而后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好像无论儿子还是狗,都是讨人厌的脏东西。
“那怎么能一样,我比小方块乖多了”,小白脸尤不死心,手指渐渐往上去抓男人的白大褂,声音也变得甜腻,“我是世界上最乖的puppy,我会爬也会舔,还会叼玩具....我不像小方块那样叛逆,您怎么随意处置我都不会反抗......”
恶心,太恶心了。叫小方块恶心,拉踩更恶心!
眼看着那只脏手一脸痴迷地去摸男人的脸,方澈忍无可忍,飞起一脚踹开门,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进去,精准地捕捉住小白脸的后脖颈。
“你特么的,后面谈的三个体育生满足不了你是吧?”前仇旧恨涌上心头,方澈犹不解气,抓着对方的衣领一把将人甩出去,“连人家爸爸都要抢,你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