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今年夏天我拿了奖学金，您亲自为我颁的奖。”

    护士大姐早已跟方澈混了个脸熟，见方澈带了朋友，朝他们笑了笑，自觉腾出空间：“闻医生，你们先聊，我去查下一间房。”

    闻聿琛顿了一下，将手上的病历夹交给对方，道：“麻烦你了。”

    “不客气。”

    护士大姐走后，闻聿琛打量了那仁片刻，微笑着颔首，“最近功课怎么样？”

    那仁微微仰头才能对上闻聿琛的视线，小伙子身板挺得笔直，眼底闪着光：“这学期期末考试我考了年级第八，老师说我还有进步的余地，我会继续努力的！”

    “好好加油。”闻聿琛朝他做了个握拳的手势。

    那仁记着闻聿琛还要去查房，不敢耽误对方时间，没聊几句就说去看望望姥姥，临走时拉了拉方澈的衣袖，低声道：“哥，一会儿你先回宾馆，晚一点我去找你。”

    来的路上方澈给那仁指了招待所的位置，不怕对方找不到。方澈点点头，“302，别找错了。”

    那仁离开后，方澈想起刚买的苹果，正要送给闻聿琛，却见闻聿琛不知何时敛了笑意，光影聚合，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眼锋深处似大海无波无澜。

    方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苹果递过去，笑嘻嘻道：“要吃吗——”

    “苹果”二字还未吐出喉头，男人抬手扼住他的手腕，力度之大几乎要将他的腕骨捏碎。

    男人说：“不许对未成年人下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手上一脱力，“砰”地一声，苹果掉落在地，在光滑的地面上弹了几弹，滚到堆放医疗垃圾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