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们乃是市首亲卫,你”其中一人忍痛嘶吼。
陆景安眼神如万古寒冰,打断了他:
“别报名号。报了,死得更快。”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七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一股真正的恐惧从脚底窜上脊背。
陆景安已用脚尖挑起了第二把刀,握在手中。
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仿佛只是在掂量一件寻常工具。
那“嘎吱”的金属哀鸣再次响起,预示着又一轮酷刑。
“不不要!我说!是薛统领!是薛统领动的手!”
终于有人崩溃了,指着其中一名面色惨白,却强自镇定的汉子尖声叫道。
陆景安目光转向另外五人:“是他?”
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注视下,在第二把即将碎裂的钢刀威胁下。
剩馀五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忙不迭地点头,争先恐后地开口:
“是他是他!”
“是薛统领!”
“我们我们没敢动手,只有他拔了刀!”
得到确认,陆景安走到那被称为薛统领的汉子面前。
薛统领额角青筋暴跳,疼得冷汗涔涔。
却强撑着与陆景安对视,还想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陆景安!你今日所为,纳兰大人绝不会”
“你们现在,是贼,是匪。”
陆景安再次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清淅无比。
“我方才在市府说了,我家进了贼。
你们的纳兰大人,没有否认。
他默认了。懂吗?
他保不了你们,或者说,他根本不想保。
弃车保帅,断尾求生。
你们这套把戏,我清楚得很。”
薛统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
主子放弃了他们,他们就成了真正的“匪”,死了也白死。
“看你用刀的手法,砍过不少人吧?”
陆景安掂了掂手中第三把刀,语气近乎闲聊。
“砍人的时候,知道刀锋切进肉里是什么滋味么?
今天,我让你好好尝尝。”
话音未落,他双手再次发力!
这一次,钢刀碎裂得更为彻底。
化成上百片薄如柳叶、边缘参差如锯齿的锋利碎片!
它们没有四散飞射,而是在陆景安心神操控下。
如同一群嗜血的金属蝗虫,嗡鸣着,层层叠叠地扑向薛统领!
不是穿透,不是切割,而是刮。
一片片,一层层。
贴着骨骼,擦着筋膜。
慢条斯理却又效率极高地将血肉,从薛统领身上剥离下来。
起初还能听见压抑的闷哼,随即变成不成调的惨嚎。
再到后来,只剩嗬嗬的气音和血肉被剥离的黏腻声响。
鲜血飙溅,碎肉纷飞。
不过十几个呼吸,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在其馀六名同伴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
变成了一具微微抽搐、白骨裸露、尚挂着零星肉丝的恐怖骨架。
最终彻底没了声息。
浓烈的血腥气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剩下六人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和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他们裤裆湿了一片,有人开始干呕。
有人目光呆滞,彻底被这血腥残忍到极致的手法吓破了胆。
陆景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清理工作。
陆景安看向那六人。
“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纳兰大人的计划,城防布置,我们知道的全说!”
“饶命!陆少爷饶命啊!”
“都是薛统领逼我们的!我们愿意投效陆家!”
求饶声、出卖声、表忠声杂乱响起,六人涕泪横流,丑态百出。
陆景安却摇了摇头,眼神淡漠如看蝼蚁:
“你们想说,可惜,我不想听了。”
陆景安转向旁边待命的护院头领,简短吩咐:
“剩下的,都清理掉。”
“不——!!”
绝望的哀嚎戛然而止,刀光闪过。
六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泼洒。
与前番血肉混在一处,将院落中央染成一片骇人的酱赤。
几乎在最后一人断气的瞬间,陆景安视野中,淡金色的系统提示文
“收取。”
无声无息间,七缕常人无法得见的淡薄灰气从尸身上飘起。
没入陆景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