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办妥,一定仔细勘查!”
说完,便慌忙转身,吆喝着召集人手,安排车辆去了。
陆怀谦又低声对陈煊吩咐了几句,陈煊领命。
迅速点了几名陆家好手,先行驱车前往现场方向。
既为加强护卫,也为第一时间掌握更准确的情况。
寒风依旧凛冽,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草。
铅灰色的天空下,原本热闹的迎接场面,此刻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恐慌和混乱。
陆怀谦与陆景安坐进汽车后座,车门关上,将外面的嘈杂隔绝。
“是白家。”陆怀谦肯定地说,声音低沉。
陆怀谦分析道,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在这么近的距离,用如此酷烈的手段。
这是在告诉我们,也在告诉胡秘书,这阴山乃至未来的新市。
究竟谁说了算,还未可知。”
陆景安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冬景:“他们成功了,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父亲,我们接下来如何应对?”
陆怀谦闭上眼,靠在后座上,缓缓道:“等。等省里的反应,等胡秘书的指示。
同时,全力追查,不管是不是山匪,都要给我揪出尾巴。
”1
汽车引擎轰鸣,朝着阴山县城内驶去。
车后,是依旧惊慌未定的人群,以及那条在寒风中孤零零飘荡的红色横幅。
远处,阴云密布,似乎有一场更大的风雪正在蕴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