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兄且慢,我去出首!”
钟离棠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结果贺逢春快步走到近前,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你与我同去。”
“啊~~~”
钟离棠的笑意凝滞在脸上。
“你和他多少有点关系,到时候帮我说说情。”
“啊~~~”
......
巡捕司。
西舍。
沈判正在听柴桑禀报讯问结果。
“总旗,那小子嘴很硬,我让弟兄们动了点手段,却死活不肯道出是谁指使。
要不要让范珩试试?”
范珩擅长一种问魂之术,只是此术对受术者神魂伤害极大,即便问出来,那人怕也成了傻子。
沈判摇头。
“只是鼓动口舌,搬弄是非而已,既未造成后果,按律略作惩戒放了吧。”
柴桑心中暗自舒了口气。
沈判酷吏之名通传全府,他还真的有些担心其会对那抓来之人动大刑,说出范珩之名,其实也是试探。
刚要赞其大度,一名巡捕自门外走入,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神色。
“总旗,门外有人出首!”
沈判及柴桑一愣,互相对视一眼。
“何人?”
“巡检司参赞贺肃之子贺逢春,说是为昨天之事出首。”
“....让他进来!”
“是!”
贺逢春低头跟在钟离棠身后,刚一进入西舍,抬头正与沈判目光对上,双腿一软,‘噗通’坐倒在地。
“沈总旗,冤枉啊~~~”
“......”
钟离棠感觉面目无光。
好歹也是花间府四公子之一,七品的儒脉修士,怎能这般没有骨气。
可等沈判目光扫过来,顿时感觉似有猛虎近身凛然怒视,脑中一片空白。
等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也在地上坐着。
好吧,老大不说老二了。
一番叙述之后,沈判算是弄清楚前因后果。
可他也不明白为何娼馆的花娘会对自己怀有恶意。
取出纸笔,命贺逢春将那花娘小蛮的相貌道出绘制在纸上。
尽管已是第二次见沈判绘制人物画像,柴桑的眼中还是露出惊艳之色。
沈判细细察看画中女子,隐约感觉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收起画像,看向贺逢春。
“虽然你是酒醉受人唆使,但已对百姓及巡捕司声誉造成损害。
按照杂律.....”
听到此处,贺逢春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只听沈判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