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逢春等了片刻,迟疑着道:
“没了?”
“嗯,你之行径并未造成真正后果,且有出首情节,可酌减罪行。
不过,你府中那名家丁犯恶不认,罚银七十两,杖刑二十,站枷四个时辰,可认?”
“认,我认!”
半个时辰后,贺逢春捂着屁股从巡捕司中走出。
此番他是在巡捕司门前施刑,虽然也是被扒下裤子抽打,好在看到的人不算太多。
且他是男子,除了感觉有些丢脸,其它的倒也没什么。
在被钟离棠搀扶着离开时,口中不停嘟囔。
“赚了,赚了!”
“贺兄,那一对姐妹花……”
“什么姐妹花,钟离兄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这么玩是吧,走你~”
“噗通~~!”
“哎呦,钟离兄快快扶我起来,屁股…屁股裂开了!”
“那……”
“好说,不就一对姐妹吗,回去就将契书过给你。”
“这还差不多,对了,那对姐妹花武艺如何?”
“呵呵,妙不可言!”
二人猥琐地笑着,结伴而去。
贺逢春被打的事在花间府中只传了三天便没人在关注,毕竟他的身份及性别都远不及梁郡主,没什么话题。
......
三月十一日,夜。
西道临泉街乙十七号。
这里是沈判买下的宅院,是一栋三层木质小楼,独楼独院,花了八百两银子。
二楼书房中。
沈判看着手里的一封信件。
旁边,盛云鹏百无聊赖地坐着喝茶。
半晌后,沈判将信件放在桌上。
“那名叫小蛮的花娘竟然是曹子安的女儿曹梓?”
盛云鹏点头。
“当初曹家破灭之后,曹子安的儿子曹鸿煊及女儿曹梓下落不明。
小妹将曹鸿煊及曹梓的画像都找人临摹出来。
昨日小妹接到画像,一眼便认了出来。”
顿了顿,接着道:
“现在小妹正在追查小蛮下落,如有消息,立刻向公子禀报。”
沈判眉头皱起。
曹子安的女儿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是追踪自己来此的还是另有缘由?
思及当初曹子安叛乱之由,沈判双眼渐渐亮起。
......
同一时刻,一处地下密室中。
灯光如豆,昏黄的光晕将密室映射的有些阴森。
一名容颜俏丽的少女倔强地看着身前蒙面女子。
“沈判害我家破人亡,我既知他在此,杀父大仇岂能不报。”
蒙面女子目光冷肃。
“小姐,家主救我全家,若有机会为家主报仇,我岂吝此身。
可那沈判如今已是六品修士,又成为了巡捕司的总旗官,权势颇重。
当年他未入脉之前便已打遍花林县没有对手,现如今的实力有多强,没人知道。
此人心思缜密,擅长断案追踪,一旦被他发现小姐身份,恐会生出提防之心,今后再想对其动手可就难了。
此外,我等在此另有要事,如此打草惊蛇,我担心……”
曹梓打断蒙面女子的话。
“曹影,你只是我曹家仆从,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当日曹子安叛乱时,家族中所有人都没通知,只让曹影带着曹鸿煊及曹梓离开。
因有曹子安提前布局,三人安全逃离冀州,来到滇南道的苍梧府。
之所以来此,是因为苍梧府的特殊位置。
此地毗邻南疆十万大山,如果遇到危机,可入山逃遁。
其次,苍梧府内的胡桃镇是通往东离王朝的必经之路。
三人抵达苍梧府后,自幼娇惯的曹梓不听曹影的劝阻整日里在外游荡。
花林县毕竟只是个中原腹地的小县,繁华程度怎能与苍梧府相提并论。
曹梓瞬间迷花了眼,大肆买卖各种物品,结果被人盯上。
曹鸿煊、曹梓当时只是普通人,曹影也只是一名八品道脉修士,根本护不住身家。
随便设了个赌局,就将曹鸿煊算计进去。
不但离开时带的财货被曹鸿煊输了个一干二净,还欠下了巨额赌债,连曹梓及曹影都被他当货物输掉了。
事后曹鸿煊反应过来,绝望之下扯了根绳子将自己吊死。
可曹梓及曹影却落入背后算计之人的手中。
正当二人心生绝望之时,得到消息前来接应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