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恼羞成怒的梁颂歌当即带着萧瑾瑜、钟离棠等人冲入麻屯村,想要找出那村民。
萧瑾瑜为了讨好梁颂歌,射火箭点燃竹楼,想逼迫那村民出来。
怎料其中一座竹楼中竟然有人躲藏,竹楼焚烧后,这两人染火毙命。
恰逢沈判看到村中浓烟四起赶来,将梁颂歌等七人尽数缉拿带回了雾凇镇巡捕司。
从客观上来说,这件事的根由是麻屯村的那名村民。
萧瑾瑜以火箭燃烧竹楼起始也未想到要致人死命。
若按大夏律法,会判萧瑾瑜纵火之罪。
可事情在这时候出现意外,被萧瑾瑜燃烧的一座竹楼中竟然有两人被烧死,事态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按大夏《捕律》第一条,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
案情简单明了,杜峥等人询问过梁颂歌等人后,凭借其等供述,这件案子已是板上钉钉。
故此移交箕水镇后,谁也没有再去关注。
怎料现在麻屯村竟然遭遇匪患而使得全村人无一幸存,这其中必有关联。
雾凇镇距离箕水镇不过三百里,麻屯村地处两镇中间。
龙马一日可行千里,沈判出发时是戌时一刻,亥时三刻已来到两百里外的麻屯村。
沈判纵马来到麻屯村村口,只见村口木门左右大开,满是火烧后的灰黑之色。
骑在马上抬眼看向村中,一片死寂、黑暗,没有一点光亮及犬吠人声。
策马缓步进入村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龙马四爪触及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一座座竹楼只剩下残垣断壁,到处都是火烧过的痕迹。
月光照耀下,地面上可见无数杂乱且布满黑褐色的脚印,另有数不清的拖拽痕迹及迸射状的黑红血色斑点。
恍惚间,沈判似看到无数村民在火光中四散奔逃、哭喊。
一名名面容狰狞的山匪狂笑着将火把抛到竹楼中,又拖拽着一名名女子的头发施暴行虐。
透过地面上残留的狼爪印痕,他好似还看到一头头野狼嗜血凶残地扑倒一个个村民进行杀戮。
绕村一周,沈判在麻屯村的西北角止步。
一个巨大的坑洞在此显现,坑中焦尸交叠,旁边的地上堆砌着黑红色的泥土,到处都是脚印,还有一些呕吐物。
显然这里是被官府发现后重新掘开的。
沈判凝视着坑中一具具焦尸,似看到数百村民在山匪的威逼下哭泣着掘出大坑,然后又被推入坑中活焚。
这一点并非沈判胡乱猜测,而是从坑边那一道道血红色的手印抓痕看出来的。
“真是...该死啊!”
沈判口中轻喃,拨转马头朝村外驰去。
.....
垂拱殿。
阎真正在批阅奏折。
王恩泽悄悄自门外进入,来到阎真身后站定。
“陛下!”
阎真手中朱笔不停,随口道:
“何事?”
王恩泽小声道:
“绣衣卫来报,五日前,花间府下辖一个村落遭山匪屠戮,全村人无一幸免。”
阎真右手朱笔一顿。
“无一幸免?”
“是!”
“着花间府三日之内剿灭。”
“遵旨!”
阎真吩咐后,见王恩泽并未退却,手中朱笔在奏折中一个数字上画了个圈。
“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