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此时在这里聚集了近千蛮人,呈三个方向将巨大的场地包围,仅留下北方一个缺口。
九月气候炎热,大多数的青年都赤着上身,露出黝黑健硕的肌肉,武器或以皮带绑缚身后,或挂于腰侧。
女子就矜持了许多,但也大多打着赤膊,穿着露着膝盖的短裙,花花绿绿很是绚烂,尤其是每个女子都带着一身的银饰,分外耀眼。
凭借着无穷巨力,在周围众人骂骂咧咧的叫声中,沈判快速挤到了最前方。
巨大的打谷场此时分为多个场地,一些青年男女正在场中比试。
左侧有十几个身形胖大的巨汉在摆弄地上的石球。
这些石球有大有小,最小的只有人头大小,最大的却是比石磨都大。
石球光滑圆润,没有任何着手之处。
十几名巨汉有的以单手抓取较小的石球,有的则合拢双臂想要将较大的石球抱起。
不时可见有人失手,石球坠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当有人抓取成功,周围的人立刻大声喝彩鼓掌,可若有人失手,众人又大肆嘲笑,声浪震天。
中间的是比试射术的地方,百步之外是靶区。
两边各立一木,高有七尺,其上一条长长横木,每隔一步,以细线垂放一枚大夏银元。
横木下,足足有三十条细线。
一枚枚银元在微风中缓慢地旋转着,释放出淡淡的银光。
往后每三十步立有一根横木靶位,直到百丈之外。
百丈位置的横木上只垂下一条细线,挂着的不再是银元,而是璀璨夺目的金元。
此横木之后十几步,是一块造型奇特的巨石,看着像是一头巨象。
靶区比试的人最多,足足有四十几人,手中的武器也并非全是弓箭,还有投石索及弩弓,甚至还有一名拿着竹管吹箭的少年。
沈判视线扫过诸多射手,嘴角微微一撇。
场地右侧,三十几根高低不等的碗口粗木桩胡乱插入地面,彼此间隔有近有远,总距离大约有六十丈左右。
这些木桩有的笔直如柱,有的则歪歪斜斜地松散斜插,感觉稍稍受力就会倾倒。
五人一组同时比试,从木桩的一端奔向另一端,时间耗费最短者为胜,中途落地算输。
比试时不限手段,可用任意手段阻碍同场比试之人。
每一组会决出一名优胜者,然后各组优胜者再进行最后比试。
场中三个比试场所,就属这里最是热闹。
第六章 绝对震撼
沈判转了一圈,也来到这一块区域看热闹。
一名名年轻蛮人在木桩上豹闪猿走轻盈地飞纵其中,看到精彩处,沈判不时大声叫好。
每当有蛮人被人以弓箭或是其它武器从木桩上击落,沈判又同周围的人一样发出响亮的嘘声。
身形高大且穿着大夏巡捕司服饰的沈判站在一众五圣峒蛮人之中,鹤立鸡群一般醒目。
频频有部落少女目光盈盈地看向沈判,彼此间悄悄耳语,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石球抓取、木桩争速、箭穿飞钱这三项比试其实比的是力量、速度与远程射击。
这也是普通南疆人赖以生存的技能。
通过比试,族中长老可衡量出族中子弟的战斗能力,故此每年都要举行,奖励也越来越好。
南疆部落的比试不像大夏那般繁琐。
参与者连名都不用报,直接进入场中即可,反正总有人能认识。
若是在比试中废了、残了、死了,也无人叫嚣,即便是亲属,也最多嘟囔一声倒霉。
蚩雄是五圣峒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年仅十九岁,修为已是七品。
蚩雄来到木桩下等候同组之人,准备参与比试。
他刚刚参与了石球抓取及箭穿飞钱,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心火被众人称赞得撩动,心中颇有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
目光傲然扫过周围,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沈判。
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
沈判与周围人做着同样的动作,可蚩雄却觉得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像是在嘲笑。
视线在沈判左耳上的银环定住片刻,蚩雄心中怒意勃发。
作为五圣峒年轻一代男子中最强的人,蚩雄早将殷无常看作是自己的伴侣。
虽然从小到大没少被殷无常打哭,但他乐在其中。
随意一伸手,将路过身旁的一人抓住。
“那个大夏人是何人?
他怎么戴着无常圣女的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