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好重的杀气!
苦笑一声,叹息道:
“昔日我大夏伐梁,天下不少宗门披肝沥胆舍身赴死,此二宗也在其中之列。
其后,大夏为感激天下宗门襄助,划分了不少灵山给这众多宗门。
长风、青元二宗不过三品宗门,想要灭之,自不费吹灰之力。
但要真这样做了,却会令其他宗门怀疑我大夏有意对天下宗门动手。
到了那时候,天下板荡,可就苦了这天下黎民百姓了。”
“这....”
沈判对陈江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但他却做出迟疑、犹豫之色,尽显少年热血冲动之气。
见沈判低头沉思,陈江与贾秀互相对了一个眼神。
贾秀刚要说话,只听沈判嘟囔道:
“即便如此,那也不能让此二宗胡作非为,否则岂非显得我巡捕司成了摆设。”
陈江苦笑。
“修行界终究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长风、青元两宗在此坊市中的门人弟子不下千人,且经营多年,而我巡捕司才只有二十人在此驻守。
家父陈二河,三品法脉,为本坊巡捕司司长。
可这坊市里还有长风剑派的‘大风剑’萧规,青元宗的山河真人,此二人也是三品。
在此二人牵制下,家父孤木难支,能保持现在的局面已是不错了。”
沈判忍不住插口。
“既是如此,陈司长为何不向朝廷申请援兵?”
陈江再次叹息。
“家父也是要脸面的,身为一司之长,却拿属地宗门无奈,说出去不免遭人耻笑。
其次,家父昔日处事刚直,办了不少大案、要案,得罪的人不少。
若随意求援,难保不会有人以挑动宗门战乱为借口落井下石。
再则,长风、青元二宗并未显现悖逆之举。
就比如今日之事,沈师弟虽只是九品修士,但以大夏律法为命,那廖青衣及青崖道人虽都是六品,却也不得不乖乖前来听训。
在这种情况下,家父很难向朝廷申请援兵啊。”
沈判不由点头,这些话应该是陈江的心里话。
陈江解释完,笑道: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了,沈师弟之前不是说有事要谈。
现在没有外人了,不妨说说,若需要本司协助,尽可开口。”
沈判先是道了声谢,随后解释道:
“前一段时间,我在山中巡查,不慎被困入绵山蟾口峪下的一处裂缝之中。
此裂缝内颇多五毒之虫。
为了救我,我司里的温如玉师兄来长青坊市购置解毒丹药,岂料温师兄一去不回。
我司黄旗正命我与解师兄前来坊市查找温师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