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奴只有三十两银子,这点钱可买不到这种年份的人参。
周象摆手。
“唐遂以前没少帮我,他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理。”
既然已准备完毕,几人也没耽搁,一起来到二楼。
来到床前,掀开被子,看到唐遂上身那血色蜘蛛虚影及蔓延开的无数血丝,周象有些心惊。
“这是被什么蜘蛛咬了?”
唐遂受伤后他来了不止一次,也问过不少郎中,都认不出根底。
现在沈判要救治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沈判摇头。
“不清楚。”
听到这三个字,周象心中一突。
连中什么毒都不知道,如何救治?
方月奴也有相同疑虑,可唐遂的伤势已经不起拖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沈判折下两根参须团成一团塞入唐遂嘴里,以此吊命。
随后沈判手指一翻,一只寸许长的纸蝉出现在指尖。
丝丝缕缕的紫金光芒顺着食中二指涌入纸蝉身体。
纸蝉的颜色渐渐开始变化,等通体变作白玉之色,沈判指尖一动,白玉纸蝉翼翅一振,从其指尖跳起,蹦到唐遂的心脏部位,张口咬住血色蜘蛛。
“知了~知了~”
随着轻微的蝉鸣之声响起,白玉纸蝉不断振翅,一丝丝血色沿着口器一点一点涌入纸蝉体内。
周象瞪大眼睛看着,这种奇景他可从未见识过。
唐遂胸口蔓延开的血丝向着心脏处内缩,一点一点被纸蝉吸入腹中。
肉眼可见的变化众人都看得真切,方月奴的脸上显现喜色。
可没等她高兴多久,唐遂身体的温度突然开始上升,肌肤都变作红色。
方月奴摸了下唐遂的肌肤,犹如炭火,她慌乱地看向沈判。
“沈差爷,这是怎么了?”
沈判凝声道:
“‘白玉蝉’解毒会导致大寒大热,这就是我说的危险地方,你做好心理准备。”
方月奴心头一颤,抱着孩子手不由得拢紧。
沈判伸手试了试唐遂的额头,微微皱眉。
烧得太厉害了,这样继续下去,即便救活了,怕也会烧成傻子。
可他又不懂能够降温的术法,沉吟片刻,吩咐道:
“取盆水过来,你帮他擦擦身体,看看能不能降下体温。”
方月奴连忙将孩子放到一边,匆匆接了盆水过来,以毛巾蘸水帮唐遂擦拭身体。
没想到这个法子还不错,唐遂身上的温度瞬间下降不少。
沈判凝神看着白玉纸蝉,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唐遂心口处的血色被吸得一干二净,而白玉纸蝉此刻也变作血红之色。
待蝉鸣之声停滞,沈判伸手将纸蝉捏起收入‘兵器谱’中。
“找个大夫给查看一下!”
“???”
……
第8章 暗桩
一刻钟后,沈判、齐漱玉从方月奴家中离开。
方月奴千恩万谢地送二人出来。
经过郎中诊脉察看,唐遂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只是身体很是虚弱,需要长时间的静养。
沈判双手各自提着两具尸体,等离得远了,他将四具尸体放下,抬手招一直等候在外的葛二蛋过来。
葛二蛋缩着脖子,笑嘻嘻地走到近前。
看了眼地上的四具尸体,得意地道:
“沈爷,我看的没错吧?”
沈判笑着点头,然后从身上取出一枚金元,八枚银元及两个百钱铜子递给他。
“重要讯息,每条线索二两银子。
嫌犯四人,每人五十铜子,共两百。
主犯为悬赏疑犯,赏银一百六十两,我二人对半分,我得八十两。
你线索有功,按规矩可得两成,共十六两,加起来一共是十八两二百钱。”
夏制,一两金折十两银,一两银折一千铜子,铜子则分为一文、五文、十文、百文四种。
葛二蛋愣愣看着掌心的钱币。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凭着正经手段获得钱财,这种感觉好似还不错。
葛二蛋抬头,看向沈判提着尸体远去的身影。
这人……很守规矩啊!
……
走得远了,齐漱玉笑眯眯地看向沈判。
“怎地,想培养这人成暗桩子了?”
沈判颔首。
“这葛二蛋心思灵动,是个好苗子,做个扒手可惜了。”
齐漱玉认同沈判的看法。
她也看对这人了,可惜这人似乎只认可沈判。
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