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岁的孩子,他们在二楼。”
说话间,方月奴无意间看到齐漱玉的动作,心中如被劈入一道闪电。
他们知道了???
这一刻,方月奴心中生出渴望,她希望得到救助,可又担心楼上的家人。
求救还是隐瞒?
两个念头走马灯似的在脑中闪动。
思及当日自己被救的情形,方月奴咬牙,做出一个决定。
求救!
她忽地双手握拳前后晃动,做出叫花子求乞的动作。
沈判眼神一凝,瞬间明白这是在求救。
但他口中却以寻常语气继续询问。
“你男人在二楼吗?怎么不见下来?
今日户籍检录,需要核对身份,还有,你的孩子呢?
你带我二人上楼看看。”
沈判说话的同时,左手取出一张纸,快速写字朝向女子。
‘你可识字?
家人在二楼吗?
是不是被挟持了?’
方月奴连连点头,神情激动,尽量让语气平和。
“我男人和孩子得了麻风,不能动弹,在二楼躺着。”
沈判发出被吓了一跳的声音。
“麻风?
你...你有没有被传染?”
手中快速写字。
‘几个人?’
方月奴连忙伸出四根手指。
齐漱玉、沈判了然。
齐漱玉的手握向腰间刀柄,以目示意,询问是否要强攻?
沈判看了眼神情紧张的方月奴,微微摇头,思索片刻,再次写出几个字让方月奴看。
而这几个字却让方月奴以及一旁的齐漱玉瞪大了眼睛。
‘你把外衣脱了!’
齐漱玉不可思议地看向沈判,方月奴则脸色泛红,露出一丝羞色。
沈判脸上发烫,连忙再次写下几个字。
‘我变你上去。’
方月奴看懂了字,却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她担心楼上几人怀疑,口中回答道:
“我没有被传染。”
齐漱玉一旁插口。
“既然你男人病着,我们就不上去了,你把家里的情况说一下。”
同时她对方月奴做出脱衣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