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巴掌略大一些的黑沉沉皮囊软趴趴置于匣中。
此皮囊黝黑暗沉,无数血色符纹形成一只只蝙蝠镌刻皮囊之上。
“这是何物?”
谢丹彤出言解释。
“不知公子可还记得那晚围攻县衙的上千吸血蝙蝠?
先生就是那些吸血蝙蝠的豢养者。
那夜,吸血蝙蝠被叶玄一把火烧光,先生也因此受到反噬而死。
这件豢养吸血蝠的袋子被我们收了起来。
这袋子我等不知名字,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一件法器,价值不可估算。”
以‘燕子门’的情报搜集能力,想要知道叶玄的根底易如反掌。
沈判的视线在皮囊上停留了片刻,示意盛云鹏继续。
盛云鹏拉出第五格。
见到此匣中之物,沈判双眼微微眯起。
一柄一尺五寸长,无柄无锷,纤细狭长宛若游鱼且断为两截的青色飞剑映入眼底。
“这是陈大先生的飞剑,那夜此剑被公子咬断,陈大先生因此殒命。
公子可还记得?”
沈判怎会不记得此剑,当时若非行险用计,根本奈何不得此剑。
“那操控飞剑之人名为陈大先生?”
听到沈判询问,谢丹彤回复道:
“那夜前来围攻县衙的众多好手中,除了我们这些被曹子安使用手段威逼利诱来的以外。
还有五人皆为曹子安心腹。
先生刚刚已经说过,槐道人擅长驱使阴魂,操控着一杆‘招魂幡’,后来此人操控的阴魂被公子身上冒出的火焰焚尽,其本人和法器也化为灰烬。
陈大先生是一名散修,不过却修行了剑术,听说其实力是曹子安手下最强的。
曹欢是曹家的家生子,听闻其母曾在狼穴中生活过一段时间,此人能与野狼沟通。
曹子安的夜狼队伍就是靠着此人一手发展起来的。
此外,还有一人实力与陈大先生不相上下,就是那赵师傅。
这人来历神秘,除了曹子安谁也不知其根脚,擅长一种名为‘百步神拳’的功夫,出手极其诡异。”
沈判不由点头。
在二月初二那夜的战斗中,赵师傅的‘百步神拳’给他的伤害最大,他岂能忘记。
“陈大先生的这柄飞剑虽然断为两截,可如能修复,价值应该还在那件法器皮囊之上。”
谢丹彤简单说了下飞剑,然后将最上也是随后的一层格匣拉开。
“当夜搜寻的物品中,此物价值最高。”
一枚四寸长,通体绽放微弱青芒的长钉显现格匣之中。
看到此物,沈判不由得摸了下心口。
当夜这枚法器射穿自己心脏的场景如今尚历历在目。
自己所修炼的‘袈裟伏魔功’在此法器之下如同纱纸,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若非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的气息修复了心脏的损伤,自己怕是早死掉了。
“此物名为‘青蛟钉’,是一件中阶法器,穿石如腐,且能褫夺生机,极其霸道。
中阶法器极其难得,此物至少值六万两银子且有价无市。”
说这话的并非谢丹彤,而是盛紫莺。
沈判刚刚听盛紫莺自报家门,知道盛家昔日也是世家大族,对其知晓修行法器之事并不奇怪。
盛紫莺静静看着沈判。
“这六件物品在那夜的收获中价值最高,除了这些,我们还搜寻到三部武学功法及四册武技注解。
不过这些功法及注解都是些普通的刀法、拳术,没啥特别的,公子若是喜欢,等走的时候一并带上。
以上这些便是那夜的所有收获。”
看着面前依次呈阶梯状打开的六道格匣,沈判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搜到的一万四千两银子他不会再拿去救治灾民。
救急不救穷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那三十万两银子有出处,可以说的清楚。
这些额外的银子即便他全部拿出来救灾,他人也还是会怀疑他另有隐藏。
人心诡诈!
这种蠢事他是不会做的。
思索了一阵,沈判开口道:
“我家周围这十几家住户每月的工饷从这次收缴的钱财中出。
按普通住户家男丁每月二两银子的收入计算,这十几家住户每月支出定为五十两。
先取一千两出来,专为结算这些住户的日常支出。”
谢丹彤迟疑着道:
“公子,这些人的钱我们可以自己出…”
没等她说完,沈判已摆手道:
“既然是为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