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二十左右岁的年龄,平素间随家兄习武,对家兄还算尊重,遇事可派上用场。
家兄自幼习武,练有‘金钟罩’横练功夫及‘大海无量碧波掌’,实力在花林县年轻一辈可入前十。
不过家兄最擅长的还是水下功夫,只是这一点甚少有人知晓,公子可记在心中。
另外,周围这十几户新来的住户是我想办法收揽过来的。
这些人都是在花林县劫难中家破人亡的住户,我挑选出一些比较合适的人,帮他们重组家庭,并为他们找了活干。
现在他们住的房子都是我们建起来的,我们不收租金,但随时可以将他们撵出去。
此外,这些人为了渡过难关重新生活,向我们借了不少的利钱,我明令告知其等,这利钱的利息会根据他们的表现予以不同程度的减免。
我选的这些人都是拖家带口,且没什么一技之长的人,他们离不开我们的供养,服从性很好。
而我对他们的要求也不高,不用参与战斗,就是平素间一旦发现有陌生人进入下山集便立刻予以通知。
我立下三档奖励规则,若举报有效,予以重赏。
同时这些人也都知道是公子在那夜救了他们,心存感激。
他们的居所位置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下山集若有新面孔到来,无论从哪里进入都脱不开我们的视线。
不过这些人没什么武力,只能起到报讯警示作用。
公子还需在家中构建绝对稳固且能至少坚持一月不被发现的密室。
我想,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应该已经能够解决麻烦了,若是解决不了,再多时间也无用处。
我在这里留有心腹,都是我盛家的家生子,绝对可靠,他们负责接收讯号并通知于我。
如果需要,他们随时可听命赴死。”
盛紫莺口中不停,将自己在下山集的布置尽数道出。
沈判总算明白下山集为何会有新面孔出现了。
同时也暗暗心惊盛紫莺的手段,通过家宅、生计、利钱、利益、恩情,令这些人必须依附盛家才能生存。
盛紫莺一口气说完,谢丹彤接口道:
“公子,我是孤儿,自幼被‘燕子门’收养。”
担心沈判对自己说的话不了解,解释道:
“‘燕子门’在江湖中属于七品宗门,门中弟子多为孤儿,平素间靠出售消息及为人跑腿送信生活。
‘燕子门’的功夫走的是偏门,以暗器、轻功为主。
门中有门主一人,左右护法两人,堂主四人,弟子分为金、银、铜、铁四级。
我在门中阶位最低,属于‘铁燕子’一级,因在门中得罪了前辈,被派至花林县。
我武力不强,但有师门关系网络,消息方面还算灵通,今后公子如需打探消息,可随时问我。
不过…”
谢丹彤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沈判。
“按照师门规矩,想得到消息必须付出消息或银钱,这个不能少,还望公子谅解。”
沈判双眉一动,这谢丹彤倒是有些用处。
由于性格原因,沈判至今没有培养出属于自己的暗桩子。
作为一名衙差,没有暗桩子就等于是瞎子、聋子,做事极不方便。
他原本还在发愁到哪里去找个眼线,不想现在这暗桩子送上门来。
可谢丹彤是江湖宗门之人,能够完全信任吗?
沉吟片刻,沈判问道:
“‘燕子门’有多少人?
势力范围有多大?
他们对官府的印象如何?
如果将来我的命令与师门给你的命令有所冲突,你怎么做?”
谢丹彤心头一凛,沈判问的都是关键性问题,容不得马虎。
“本门人数不少,估计有上千人,不过多半都是普通人,多开设茶馆、酒楼、青楼等,用来收集消息。
本门在东来郡郡守府有报备,门中弟子也仅在郡里活动。
对于官府,本门向来配合,官府中有很多情报信息都是本门提供的。
至于公子说的命令冲突大可放心,门中曾有严令,遇事先以官府命令为主。
而且我猜测……”
谢丹彤本能地压低声音。
“我猜测本门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官府建立的。”
沈判一怔,随后竟是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我认公子为主之事也不用隐瞒,这种事在本门中很普遍,有很多师门姐妹都选了官府中人做依靠。”
听闻此话,沈判越发觉得这‘燕子门’是朝廷养出来的。
沉吟片刻,沈判开口道:
“你们做事周全细致,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