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定的感情。
人就是如此,有了付出,自然就会上心。
第二日一早,沈判背着弓匣离开,朝县衙走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数辆骡车带着各种货物到来。
米面粮油、瓜果时蔬、肉蛋鱼鲜、衣物鞋帽、行李被褥等日常用度的物品足足拉了三大车。
尤其是酒,各类好酒就单独装了一车。
此外,西街最好的木匠、泥瓦匠也来了数人。
他们来此是为了给韩叔更换家具以及修缮房屋。
随着一名名工匠入场,韩叔的院子迅速热闹起来。
这些东西自然是沈判置办的,在韩叔这里得到了太多。
若是在之前,沈判的感谢只能谨记在心,好在有乔凌飞、陈泽赔付的两百五十两银子打底,一番花销之后,也仅耗费纹银四十两左右。
沈判一家皆为猎户,生活相对较为富裕,此次回衙,沈父仅留存五十两以作不时之需,剩余的皆由沈判自用。
到了韩叔这等年纪,对外物已经看淡。
不过沈判的这一举动,分明是他的心意,韩叔不免有些感动。
望着热热闹闹的院子,韩叔笑叹。
“倒是个懂事的孩子!”
第5章 典史
‘学文识字!’
‘习练拳脚、兵刃功夫,嗯~,还要到牢狱想办法学轻功!’
‘培养‘暗桩子’!’
‘熟悉县中地形、建筑!’
‘学习大夏律法!’
‘学习药物、陷阱、江湖切口,对了,还要学习那册功法,哎,愁死了。’
沈判低着头朝县衙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需要掌握的知识,越想越多,越想越烦。
最后索性不再去想,一心一意赶路。
签事房中。
一名身穿青色圆领吏员衣袍的年轻人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沈判。
“你就是沈判?”
年轻人名为徐子睿,吏房书吏,负责对县衙全体衙役的考绩。
沈判拱手施礼。
“是!”
县衙机构的核心以知县为主,正七品,掌一县政务。
其下为县丞,正八品,主管粮秣、赋税,设专署。
再之下是主簿,正九品,掌户籍、设专署,也被称作佐贰官。
与主簿同级的为县尉,正九品,掌监察、衙役、狱囚、缉盗等,其下设典史二人,俗称‘四老爷’,以作辅助。
此外,县衙尚有主管教育、科举、生院管理的教谕、训导,为正、从八品。
以上皆为有品阶的官府成员,各有分管,具体的执行部门为‘三班’、‘六房’。
所谓的‘三班’指的就是站班、壮班、快班三班衙役,其中的站班也称皂班。
‘六房’为吏房、户房、礼房、兵房、刑房、工房,对应大夏中央六部。
‘三班’、‘六房’皆为吏员,无品阶,多数皆由县中本地优选之人担任。
‘官吏’两字中,‘官’指的就是有品阶的,而‘吏’就是其中无品阶的,二者泾渭分明。
由于吏员多为本地人,常年累月经营下,彼此关系盘根错节,成为‘坐地虎’般的存在。
若是知县能力不足,便很难压制的住县衙一干吏员,从而形成政令不通的情形。
徐子睿便是‘六房’中吏房的刀笔吏,其出身花林县四大家之一的徐家,性情刚直,行事铁面无私,沈判没少听说他与其他衙役因点卯缺失发生冲突的传闻。
徐子睿翻开名册查看沈判的点卯记录,边看边皱眉,看完之后道:
“今日八月二十三日,本月你出勤仅有两天,按衙中起居注记,点卯缺失三次者当月薪俸取消。
不过你是因公负伤,不计考绩,按正常发放。”
沈判拱手。
“谢徐书吏。”
徐子睿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