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也变的越来越沉默。

    似乎...他在一点一点变回那个在县衙里的少年皂役。

    ‘中秋’夜,沈家一大家子人在院子里赏月,明明明月高悬,气氛却丝毫没有节日的喜庆。

    ......

    第二天一大早,沈判悄悄出门。

    刚出了门,就见全家人都在院子里等着。

    难以抑制的情绪自心底泛起,鼻子酸的厉害,眼睛也涩的不行。

    沈山上前,一把抱住弟弟。

    “再遇到上次那样的事,回家说一声,咱沈家人还能被外人欺负了。”

    “嗯!”

    沈判重重应了一声。

    大嫂走到近前,拿着一个包裹。

    “男孩子太粗心,东西也不拿就走,在外面多个心眼,别什么人都信。”

    “好的,大嫂!”

    一众家人纷纷上前,一声声嘱托、一声声叮咛,没什么豪言壮语,只有家长里短的问候与关心。

    等旁人都说过了,沈父将装着柘木弓的弓匣帮沈判背好。

    “下山集的爷们天生一副硬骨头,遇到事情,只要你觉得对,就放手去做。

    要是觉得干得不顺心,累了、乏了,就回来,家在这儿呢,明白吗?”

    沈判连连点头,他不敢说话,怕哭出来。

    走出几十步,沈判忍不住回头。

    影影绰绰一群人,依然站在家门口。

    沈判回身,俯身朝家中拜倒。

    站起,转身,沈判头也不回地迎着朝阳向远方走去。

    第1章 城门

    沈判卯时出发,至巳时中,已至花林县北门口。

    和平常一样,县门口车来车往,进进出出的人流涌动不休。

    花林县城墙高两丈一尺,厚达米五,内填夯土,外附青砖、条石,内体部分以黄土、石灰、糯米汁反复混合夯打,非常坚固。

    城门高九尺,宽却有两丈,明显是为了大型车辆进出而设,城门板以厚达半尺的巨木拼接而成。

    城门上,一队队甲士如枪挺立,一具具床弩列于女墙之内,一名名弓箭手在女墙上走动着巡守。

    城门两侧,竖着摆放两道枝丫交错的拒马桩,儿臂粗的木桩,前端尖锐。

    两名蓝衣衙役,六名黑衣皂役站在城门下方两侧,不时对进入人员进行检查。

    这种检查属于抽检,全凭衙役眼力。

    此外,还有十六名甲士在城门下方内里的耳房值守,不时可见有人出入。

    靠近城门的告示栏中,张贴着花林县颁布的各种举措及粮油菜蛋等时价。

    单独以红漆圈定的一侧,张贴着一张张通缉令和公告。

    只是,这些通缉令大多都已经非常破旧、肮脏,有的甚至只剩下半张,很显然,最近并无要犯上榜。

    不过,其中一张通告倒是齐整清晰,像是张贴不久,沈判扫了一眼,不识字的他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

    这时,他忽然懂得了识字的必要性。

    “大哥,那人真躲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