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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要记忆时,单独在心里构建内景景观,然后在此景观之中分门别类构建记忆名册,接着将要记忆的事物进行标记,最后将所标记的记忆插入记忆名册,形成内景图录。”
沈判眼中露出茫然之色,感觉陈泽所言不明觉厉,但却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泽心头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道:
“我以西街举例说明。”
沈判忙点头。
陈泽接着道:
“你闭上眼,在脑海里将西街整体地形想一下。”
沈判闭上双目,结合这些天来回巡查的记忆,在脑海中想象出西街的地形。
耳边传来陈泽的声音。
“然后你将你知道位置的商铺填入脑海中西街所在的位置。
街道、酒楼、‘何记’包子铺等等,标注好名字,做成标签,凡是你能记住的,一个一个都放进去。
这样,你的脑海里就有了图册,等你什么时候将脑海中的西街填满,什么时候就学会了这门‘内景法’。”
沈判迷迷糊糊睁开眼,疑惑地问道:
“那要是今天记住了,明天又忘记了怎么办?”
陈泽微微一笑。
“这就是个熟练的过程,和你练习射术一样,熟能生巧,我也是这样记忆的。”
“哦,谢谢泽哥!”
陈泽得意的仰起头,他怕自己笑出声来。
他终究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心中虽有所算计,但也并非完全诓骗。
这种记忆的方法确实是他小时候和一位落第秀才学的,不过这种方法很是考验一个人的耐性。
陈泽天生聪慧,这种方法对他来说实在太笨了,他根本用不着。
不过为了表示这种方法难得,他杜撰了一个神秘道士的故事,以此加强沈判的重视。
他的目的达到了,沈判感激地对陈泽道:
“泽哥,我教你射箭吧,还有如何根据踪迹来寻找线索。”
陈泽灿烂一笑。
“好!”
沈判说完,忽地脑中想起一事,迟疑了片刻,看左右无人,小声道:
“泽哥,那个邱夫人是乔哥的夫人吗?
还有,我进门时,还看到东厢房门口有个妇人,那个是谁?”
陈泽犹豫了下,想要分享秘密的欲望控制不住,凑到沈判耳边悄声道:
“我打听过,那个邱夫人是乔哥上月刚纳的小妾,听闻是从‘闻香楼’出来的。
东厢房那个女人才是乔哥的妻子,不过听说两人关系不怎么好。
你道为何乔哥不愿值夜班,就是为了这个邱夫人。”
沈判忍不住想要回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惊异地叫道:
“既然入门,为何叫邱夫人?”
陈泽脸上露出一丝你太少见多怪的神情。
“听说这是邱夫人入门时要求的,不成正室不改其姓。”
沈判摇了摇头,他年岁尚小,实在难以理解成人的想法。
“我听说,乔哥生财有道,整个衙门里,也只有乔哥纳了妾,还是从‘闻香楼’出来的。”
陈泽悠悠道出一句。
……
接下来的三天夜里,巡查西街的三人没有遇到任何异常情况,平淡之极。
众皂役私下闲聊,纷纷猜测劫掠安沙镇的匪徒估计早已远遁,否则不可能传不出一点消息。
每日收班之后,沈判都会带陈泽在院中靶场练习射术。
弓射之术是一门需要长久练习才会显露威力的功夫,短时间内任何人都不可能有所建树。
不过三日的时间已然足够沈判教会陈泽各种基本射箭技巧,想要精通,日后只有依靠日复一日的练习了。
夜间巡查的第四日,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