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剑身上已经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她依然死死护在那个男人面前。
绝望。
连秦淮安都闭上了眼睛。他握着弑神枪的手在抖。这是本能的生理战栗,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无力感。
陆渊没有闭眼。
他站在原地。看着天上那张越来越近、滴着粉色脓水的恶心大嘴。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经结束。连空气里的风都带着死亡气味的这一秒。
陆渊胸口内侧的衣襟里。
一抹极淡极淡的微光。悄无声息的亮了起来。
那光芒不属于洛合位面。甚至不属于这个维度的法则。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在死寂的天地间。突兀的响了起来。
陆渊贴身存放的那枚本源玉佩。
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