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手举起，指尖一缕灵力渗入，灵纸无声燃起，没有烟，没有灰，在空气里彻底消失，像从未存在过。

    夜琉璃看着那团无声燃尽的火光，轻声问，"烧掉做什么？"

    "这种东西不能落在别人手里，"陆渊把手放回膝上，"更不能让洛神族知道，我们已经把他们写进去了。"他侧头看向两位长老，"你们今天看到的，当没看见，接下来等圣主的决断。"

    年长的长老点头，没有多问。

    调查情况通过执法堂令牌的专用加密频道传递出去，陆渊没有在传讯里附加任何建议，只是完整呈现了事实与推断，最后一行写的是"静候圣主裁定"。

    传完，就是等。

    ......

    大殿里的人陆续散去，沈砚留下来，在陆渊旁边站了片刻，终于低声道了句话：

    "陆执事，洛神族……族内有一脉修士，专门研究魂魄剥离与精神封锁类术法，三百年前曾与合欢宗有过一次不对外公开的联合研究记录。"

    说完，不再多言，行了个礼，转身出去安排后续，脚步比进来时快了不少。

    陆渊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叫住他，只是把这句话默默记下。

    ......

    入夜，分宗驻地的小院里很安静。

    明曦端来一盏灵茶搁在陆渊手边，正要离开，陆渊开口："从旧祭台传出去的那道残缺传讯，你有没有办法判断出去的方向？"

    明曦静了一息，"城西，不是合欢宗的方向。"她停了一下，"是洛神族圣域的方向。"

    院子里的风把廊下灯笼推了一下，绳子响了一声，随即静下来。

    陆渊端起那盏灵茶，喝了口，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