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但我不知道人是怎么没的，我只是负责把东西送到指定位置，签收，走人，后面的事我没参与，我发誓——"

    "我信你。"陆渊打断他，语气很平，"你只是后勤那一段，你不清楚全链条，这个我知道。"

    萧恒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看向陆渊，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晃，像是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

    "那个布包，除了符箓，还有别的东西吗？"

    萧恒犹豫了一下，"有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个地址，城西，但不是明面上的地址，是用坐标写的，我去过一次，是条小巷子，巷子最里头有个院子，门上没有牌匾，我去送过一次东西，进去的时候被蒙了眼睛，出来的时候也是，没看见里头什么样。"

    夜琉璃把这句话咬了一遍，"坐标还记得吗？"

    萧恒摇头，"那张纸条用完了，他让我烧掉，我烧了。"

    陆渊把茶杯在桌上转了一下，"坐标的方向，大概是城西哪一块？"

    "靠近旧祭台那边，"萧恒皱眉，努力想了想，"那条巷子走进去，能听见水声，不远处应该有条暗渠。"

    夜琉璃和沈砚同时看向陆渊。

    陆渊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行了，你说的这些我记住了。"

    萧恒愣了一下，"就……就这样？"

    "就这样，"陆渊把外衣整了整，"你昨晚发出去的那个消息，对方收到之后会有动作，今天可能会有人联系你，或者让你做什么，你照常应，怎么联系你的，用什么方式，你记清楚，到时候告诉沈砚。"

    萧恒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不怕我跑？"

    "你跑不了，"陆渊往门口走，脚步很稳，"而且你也知道，跑了对你没好处，那张名单上你是''''已用''''，你现在唯一的用处，是帮我把那条线揪出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回头，手推开侧室的门，日光从外头照进来，把他的背影打得很清晰。

    萧恒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背影，后背上渗出来的冷汗把衣服贴在皮肤上，凉的，但他没有动。

    沈砚在旁边低声道，"我让人在附近守着，你不用怕，有事来找我。"

    萧恒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夜琉璃跟着陆渊出了侧室，在走廊里压低声音，"旧祭台旁边，暗渠，你之前说的那个地方……"

    "对，"陆渊脚步没停，"明曦昨晚感应到的哭声，方向就在那一带。"

    夜琉璃后背绷了一下，"那我们今天就去？"

    "今天，"陆渊在走廊拐角停下来，把声音压得更低，"但不是现在，等那边有动作，等他们以为这头还没查到关键的时候，我们再去，时机不对，里头的人我们救不完。"

    夜琉璃盯着他的侧脸，把这口气压下去，"好。"

    走廊外头，日光把院子里的石板地照得一片白亮，风把廊下的灯笼推了一下，绳子轻轻响了一声，随即静下来。

    沈砚从侧室里出来，把门带上，走过来，声音很低，"那个水纹纹样，我去查城防司的人员名册，看看有多少人腰牌上有这个标记，再比对这三个月里和分宗有过交集的城防人员，能缩小范围。"

    "嗯，"陆渊点头，"查，但不要打草惊蛇，只看记录，不要去问人。"

    沈砚应了，转身往档案室走，步子比昨天快了不止一截。

    夜琉璃把手背在身后，站在走廊里，看着沈砚的背影，低声嘀咕，"他现在终于信你了。"

    陆渊没接这句，把视线转向院子外头，那个方向，是城西，是旧祭台，是暗渠，是那条细细的神识标记还挂着的地方，断了几次，但还在。

    他把袖口放下来，理平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