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位面是三大圣地的核心地盘,灵气浓郁法则稳固,能在这里闹事的人——基本不存在。陆渊带着明曦和夜琉璃沿着执法堂划定的巡逻路线走了两天,遇到最大的麻烦是一只迷路的三阶灵兽撞进了灵药田。
夜琉璃一拳把它拍晕扛回去了。
第二天傍晚,三个人站在巡逻路线东段的哨塔上。
夜琉璃趴在栏杆上打哈欠:"师尊……这也太无聊了吧。连只像样的妖兽都没有。"
"嫌无聊就去打石桩。"
"……我闭嘴。"
陆渊靠在哨塔的石柱上,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远处的云海。明曦化为剑形悬在他身侧,剑身上的银光随着晚风微微脉动,安安静静的。
太平。
太平得有些过头了。
第三天。
午后,日头最烈的时候。
三人在巡逻路线中段的一处灵泉旁歇脚。夜琉璃把脚泡在泉水里,眯着眼快睡着了。陆渊坐在泉边石头上,手里转着执法堂的令牌。
忽然——
一道尖锐的鸣叫从东北方向传来。
极快。
陆渊抬头。
一只通体赤红的传讯灵鹤从天边急坠而来。速度快得不正常——翅膀拍打的频率已经超出了灵鹤的极限,整个身体周围裹着一层暗红色的光罩。
急报符箓。
只有紧急情况才会用这种催命式的传讯法。
灵鹤径直撞进陆渊怀里。力道大得把他往后顶了半步。
"什么东西——"夜琉璃从泉水里拔出脚,一骨碌爬起来。
陆渊没理她。他从灵鹤颈部取下了一枚赤红色的符箓。灵鹤完成使命,浑身赤光一散,化作一片飞灰消失了。
一次性传讯。
陆渊捏开符箓。
信息很短。字迹潦草得厉害,像是写的人手在抖。
"洛合位面太初分宗急报——三个月内十名女弟子失踪。无打斗痕迹,无求救信号,无尸骨发现。两位驻守长老排查半月毫无头绪。恳请圣地速派人支援。"
陆渊的眼睛眯了起来。
明曦化为人形出现在他身侧。银发在风里飘了一下,目光落在符箓上。
"全是女弟子。"她开口,声音里带了一丝凝重。
"嗯。"陆渊把符箓翻了个面。背面还有几行小字,是补充信息——
第一个月失踪两人。第二个月三人。第三个月五人。
频率在加速。
"无痕迹。"陆渊念出这三个字,手指在符箓边缘轻轻摩挲。
夜琉璃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下去:"三个月十个人,连个影子都找不着?分宗那两个长老是吃干饭的?"
"至尊境。"陆渊说。
"啥?"
"分宗两位长老都是至尊境修为。他们查了半个月,一点线索没有。"
夜琉璃的嘴张了张,没吭声了。至尊境修为的长老全力排查半月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这个问题的性质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陆渊把符箓收起来。
三个可疑点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第一,全部是女弟子。十个人没有一个例外。这不是巧合。
第二,频率在加速。两、三、五。如果这个规律继续下去,第四个月可能是七个,甚至更多。
第三,无痕迹。
这一条最诡异。至尊境强者动手,哪怕再怎么小心,法则波动、空间扰动、灵力残留——总会有。除非——
"能做到完全无痕的手段,"明曦开口,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很清楚,"要么是空间类秘术直接带走。要么是——"
她顿了一下。
陆渊接上去:"要么是受害者自己走过去的。"
这句话落下去,泉边安静了几息。
自己走过去。意味着精神控制,或者某种引诱。十个女弟子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主动走向了某个地方。
没有挣扎,所以没有打斗痕迹。
没有意识到危险,所以没有求救信号。
夜琉璃的拳头攥紧了。暗金龙鳞从她手背上浮了出来——不是有意催动,是本能反应。她咬了咬牙:"师尊,这事——"
"传讯。"
陆渊没有犹豫。执法堂令牌在掌心亮起微光,他直接向太初圣地发出了通讯请求。
......
回复来得很快。
不到一炷香,令牌上跳出两段传讯。
第一段是墨云峥的。
"已收到洛合位面急报。与瑶光商议后决定派你前往。洛合位面距太初位面跨三千星域,分宗传送阵两日可达。到了之后先摸底,不要打草惊蛇。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