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你让我很开心。"
陆渊喘着气,"彼此彼此。"
"所以,"雷煌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金色雷光在掌心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密,"我再加点东西。"
轰——
一道金色雷光从天而降,砸在雷煌身上,他的身体表面开始凝聚出什么东西——雷弧交织、缠绕、凝固,化作一层金色的甲胄,覆盖全身,每一片甲片都是由纯粹的雷系本源凝聚而成,表面雷光流转,威压骤然翻了一倍。
雷帝战甲。
台下彻底安静了。
是恐惧——雷帝战甲的威压太强了,强到台下好几个至尊境的修士都站不稳,膝盖发软。
陆渊站在对面,感受着那股翻倍的压迫感,眉头皱了起来。
这下麻烦了。
太初仙体能让他跟九霄圣雷体的雷煌打个五五开,但加上雷帝战甲……差距又被拉开了。
他需要武器。
陆渊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在擂台边缘——瑶光站在那里,黑金道袍,面具压着半张脸,乌黑长发垂下来,那股冷香隔着擂台都能闻到。
"师尊。"
陆渊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
"借剑。"
两个字。
瑶光看了他一眼。
那道目光在面具后停了一瞬,然后她抬手,修长白皙的手指从腰间解下一柄长剑——剑鞘漆黑,鞘身上有银色纹路流转,像月光凝在上面。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手腕一送,长剑脱手而出,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入陆渊掌中。
陆渊握住剑柄的瞬间,整个人的气息变了。
手里有剑,心里就稳了。两年苦修里瑶光亲手教的每一招、每一式,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融进骨头里,融进血液里。
他拔剑。
铮——
剑鸣声清越,像月夜里的一声叹息,但那道剑光出鞘的瞬间,擂台上的温度骤降,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柄剑里蕴含的东西,远超一柄普通的剑。
雷煌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那柄剑上的气息——沉重、古老、锋锐到让人头皮发麻。
陆渊握着剑,站在那里,金色的太初仙体光芒与剑身上的银色月光交织在一起,他抬起头,看向雷煌,嘴角弯了一下。
"继续。"
雷煌深吸一口气,雷帝战甲上的雷光暴涨,他踏前一步——
陆渊动了。
一剑。
剑光划过的轨迹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简单,就是最基础的一刺,但那道剑光里蕴含的东西让雷煌的瞳孔骤缩,他本能的侧身,金色雷弧在身前凝成盾——
叮——
剑尖点在雷盾上,雷盾碎了。
雷煌往后退了三步,低头看了一眼胸前战甲上多出来的那道白痕,抬起头,金色瞳孔里的光更亮了。
"好剑。"
陆渊没接话,第二剑已经递出去了。
剑影纷飞,银色的月光和金色的雷弧在擂台上交错、碰撞、炸开,每一次交锋都带着恐怖的余波往四面八方扩散,禁制被震得嗡嗡作响。
局势翻转了。
有了剑的陆渊,攻击范围、攻击频率、威胁程度全部翻了一倍不止,雷煌的雷帝战甲上白痕越来越多,他开始需要认真防守了。
但雷煌没有慌。
他在退,但退得有章法,每一步都在调整距离,每一次格挡都在试探陆渊的剑路——他在适应。
十招之后,雷煌不退了。
他站定,雷帝战甲上的雷光暴涨到极致,双手合在一起,金色雷弧在掌间凝聚,越来越密,越来越亮,亮到让人睁不开眼。
"陆渊。"
雷煌的声音从那团雷光里传出来,带着回响,带着某种庄严的东西。
“惊蛰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