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使者咬了咬牙，盯着明曦看了两息，最终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走出十步，他的声音飘回来，"雷煌公子说了，太初的回复，他等着。"

    明曦没有回头，剑缓缓归鞘。

    月光洒在她肩上，她站在那里，像一尊不可逾越的门神。

    ……

    内室里，苏挽星坐在窗边，手指攥着衣角，指节绷得发白。

    外头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

    九霄圣地的聘礼清单，梵天佛子的"好意"，还有那句"后果自负"。

    陆渊就在隔壁，她能感觉到那股平稳的气息，像一块不会动的石头，什么风浪都吹不动。

    顾清瑶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带着几分气恼，"什么东西！！一个比一个脸大！！"

    秦淮安的声音平稳些，"意料之中。血脉关一出，苏挽星的体质瞒不住了，各方势力今晚不来才奇怪。"

    "那怎么办？"

    "等小师叔的意思。"

    苏挽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里，万象本源精华留下的那丝光影还在微微游动，像一颗不安分的种子。

    她不知道陆渊为什么要护着她。

    从第一天到现在，她什么都没给过他，反而一直在接受。万象本源精华、阴阳本源压制、太初驻地的庇护……每一样都是她还不起的东西。

    可他从来没问过她要什么。

    苏挽星把手收回袖子里，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没有说话。

    ……

    陆渊翻了个身，手掌一翻，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

    【投资对象：苏挽星】

    【当前状态：宿主尚未正式收徒】

    【投资返还倍率：锁定中（解锁条件：正式建立师徒关系）】

    【潜在返还评估：SSS级】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息，嘴角弯了一下。

    SSS级。

    上次见到这个评级，还是沈霜月。

    不过沈霜月那次是百倍返还，这个……

    陆渊把面板收了，闭上眼。

    不急。

    该来的会来，该收的时候自然会收。

    外头的脚步声渐渐散了，驻地恢复了安静。

    明曦回到门槛上坐下，剑横在膝上，目光落在远处的夜色里。

    顾清瑶凑过来，压低声音，"明曦，你刚才那一下，把那个九霄使者吓得够呛。"

    明曦没理她。

    顾清瑶撇撇嘴，"行吧，跟你说话跟跟石头说话一样。"

    她转身要走，明曦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还会来。"

    顾清瑶脚步一顿，"什么？"

    "今晚不止两拨。"

    话音刚落，驻地外围的阵纹又亮了。

    第三拨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顾清瑶瞪大眼睛，扭头看向阵纹亮起的方向。

    来人的气息……是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