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翘着，压不住。

    陆渊放下茶盏，"圣主知道？"

    这句话问出来，顾清瑶的笑意一滞，立刻转向秦淮安，"对，师父知道吗？你敢瞒着他？"

    秦淮安挑了挑眉，"我是那种瞒着师父的人？"

    "那……"

    "半年后回宗门，我跟师父说了，"秦淮安靠着椅背，语气没什么波澜，"师父沉默了半盏茶的时间，然后说，允了。"

    顾清瑶嘴巴张开又合上，"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秦淮安抬眼看了叶红鲤一下，"他也知道拦不住我们两个，况且叶家那边，如果两家有这层关系在，于宗门也算有益无害。"

    叶红鲤接了一句，声音平静，"叶家高层也有人想推这件事，不过我跟他都没有顺着家族的意思走，这是我们自己的事，跟势力联姻没关系。若是两边哪家非要把这事变成政治筹码，那就算了。他也不会乐意的。"

    最后那句话落得很轻，但底气很足。

    顾清瑶看了叶红鲤片刻，忽然点了点头，"行吧，我收回之前觉得你不是好人的话。"

    叶红鲤，"……你之前这么想我？"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顾清瑶理所当然，"那架势，谁知道你是来干嘛的。"

    叶红鲤深呼吸。

    陆渊把玩着茶盏，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苏挽星坐在软榻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抬头看了秦淮安一眼，又低下去。

    明曦抱着剑，剑鞘已经完全收回去了，靠着柱子，目光落在陆渊身上，不动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