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鲤在旁边，耳根悄悄红了一点，脸却转开，低头看着桌上那枚古玉，一副"这事跟我没关系"的表情。
顾清瑶两眼放光，已经把灵果放回去了，整个人凑近了半步，"说啊说啊，别卖关子！"
陆渊靠着椅背，指尖搭在杯沿上，也没催，就那么看着秦淮安。
苏挽星坐在软榻边沿，把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低头看自己掌心。那点万象本源精华吸收了之后，掌纹里偶尔还有一丝光影在游动，像快灭的火星。
秦淮安深吸了口气。
"两年前，"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师父让我去一处位面，说是有我们分舵的宗门弟子在一处秘境里受困，让我带人将他们救出来。"
顾清瑶眨眼，"哪个位面？"
"灵玄位面边缘的一处裂缝秘境，叫做''''沉星渊''''。"秦淮安顿了顿，"那地方不算好进，位面壁垒残缺，里头法则乱得很，寻常修士进去就和送死没有区别。所以当时我带队的都是精锐弟子。"
"那你去了，然后呢？"
"进去之后碰上了她。"
叶红鲤没动，耳根的红加深了一点。
"当时我们两个人都隐藏着自身的气息，也不知道对方底细，"秦淮安说，"我以为是别家势力的人，她大概也这么想的我，所以先切磋了一番，试一试深浅。"
顾清瑶立刻来了精神，"谁赢了？"
"点到为止，"秦淮安瞥她一眼，"没分出胜负。"
叶红鲤终于开口，声音很淡，"他那拳法很生猛，气血源源不断，当他打出了第二拳的时候，我当时还以为碰上了哪家隐世老怪物的传人。"
"你那一掌荒古圣体夹杂着本源太好认了，我一下就看出来是你们叶家的主脉嫡系亲自出来历练了。"
顾清瑶的头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整个人快乐得像只猫，"然后呢！！"
"然后秘境出了变故。"
秦淮安声音平了下来，"由于秘境古怪，所以我让别的弟子都在外待命。谁曾想沉星渊里头有一处古老禁制，我们进去没多久，禁制触发了，里头的法则开始扭曲，出口被封死了。"
陆渊把茶盏放下，"你们被困在里头了？"
"被困了。"
秦淮安点头，"单独一个人硬破，风险太大。两个人加起来把握就大多了，所以暂时联手。"
叶红鲤接了一句，"那处禁制不是一层，是叠了七层的古老封印，里头还有沉睡的禁忌怨气在游荡，稍微不小心就会引发连锁。"
顾清瑶皱眉，"那你们破了多久？"
"一个月。"
驻地里静了一下。
顾清瑶："一个月……"
秦淮安嘴角翘了翘，"一个月里头，我找到了受困的宗门弟子，她帮我把人先安置在一处相对稳定的空间节点里，然后两个人轮流破禁制，轮流守着那几个人，"他说到这儿，顿了顿，"也打了不少次架。"
叶红鲤瞪他，"你打架。"
"你先动的手。"
"你拿着兵器，我不先出手等着你？"
顾清瑶快乐得不行，"你们在里头还打架？！"
秦淮安无辜摊手，"磨合期嘛。"
叶红鲤深呼吸了一下，把视线移开。
陆渊把茶盏往嘴边送了一下，嘴角有点弯，没说话。
"一个月后破了禁制，把人带出来了，"秦淮安继续道，"出来之后两个人才算是真的认识了，不打不相识，就这么回事。"
顾清瑶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认识了之后呢？"
"同行了一段时间。"
"多久？"
"……半年。"
顾清瑶倒吸一口凉气，"半年！！"
叶红鲤侧过脸，"你说话这么大声干什么？"
"我没大声，我就是……"顾清瑶捂住嘴，眼睛里全是八卦的火，"半年你们都干嘛了？"
叶红鲤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仰头看着阵纹，一副"这问题我不答"的高冷样。
秦淮安倒是坦然，"历练，找机缘，顺手帮她打了几个叶家不好出面的场子。"
"帮叶家打场子？"顾清瑶歪头，"你帮她打架？？"
"切磋。"
"……切磋，"顾清瑶把这两个字咀嚼了一下，转向叶红鲤，"你脸红什么？"
叶红鲤收回视线，表情比之前冷了三分，"我没有脸红，你看错了。"
"明明红着——"
"顾清瑶，"秦淮安轻轻叫了她一声，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行了。"
顾清瑶闭上嘴，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