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每一步都算得精细，但在绝对的信息差面前，这些算计跟儿戏没什么区别。

    脑子里又响了一声提示。

    【系统提示：宿主已掌握关键情报，对目标龙灵儿的投资保护度+15%，后续返还倍率将获得额外加成。】

    陆渊没理它。

    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场上那个灰衣少女。

    睁开眼，往广场边角看了一眼。

    少女还在那儿，被人群挤在外围，但她没有急躁，也没有试图往前挤，就那么安静的站着，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座道碑上，眼神里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

    隐忍。

    和当初的萧嫣然一样。

    和沈霜月一样。

    陆渊把她的面容记下来，收回视线。

    不急。悟性关还有两天，有的是时间。

    ......

    场上的比试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又有三个天骄先后突破了五层，其中一个来自荒古叶家，碑面金光暴涨的瞬间，连叶家席位上的长老都站了起来。

    "六层！！"顾清瑶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有人冲六层了！！"

    那是个身形修长的青年，白衣胜雪，腰悬古剑，碑面上的金光一层层往上攀升，五层……五层半……

    最终停在了五层巅峰，没能突破六层。

    青年收回手，面色平静，转身走下道碑台，但周围已经炸开了锅。

    "五层巅峰！这届最高了！"

    "天剑仙宗的人？不对，是散修？！"

    "散修能有这种悟性？？"

    议论声嗡嗡成片，连九霄圣地那边都有人站起来往这边看。

    秦淮安终于来了点精神，坐直了身子，往那个青年看了两眼。"有点东西。"

    陆渊没看那个青年。

    他的目光，又落回了角落里那个灰衣少女身上。

    少女终于等到了空位，走到一座偏僻的道碑前，深吸一口气，把手掌贴了上去。

    没有人注意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追逐那些耀眼的天骄，没有人会在意一个衣着寒酸、被挤到边角的无名少女。

    但陆渊在看。

    碑面上，一丝极淡的金光亮了起来。

    一层。

    很慢，慢到几乎看不出变化。但陆渊的目光没有移开。

    系统面板上，那个【极高】的评估还挂着，没有消失。

    有意思。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两下，嘴角那点弧度还没完全收回去。

    场上热闹得很，天骄们你追我赶，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道碑里。

    没人知道，坐在太初圣地高台上的那个年轻人，根本不在看比试。

    他在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