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放不下，每一块都透着浓郁的仙气，把整个角落都照亮了。

    商人愣了足有两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皮子抖了抖，话没说出来，先咽了口口水。

    顾清瑶看得目瞪口呆，戳了戳夜琉璃。

    夜琉璃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商人缓过神来，脸上的笑瞬间换了个档次，恨不得把整张脸折成一朵花，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贵客出手大方，这丫头今天就是您的人了，我这就去——"

    "等等。"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从旁边的暗处冒出来，是个穿深色劲装的中年修士，身上带着点黑市护卫的气息，手按在腰间法器上，往陆渊这边走了两步，眼神打量着柜台上那堆极品仙石，神情里有点什么东西在动。

    "这丫头不卖了。"

    商人脸色一变，赔笑着往那护卫身边凑了一步。

    "这位，这位贵客已经出了价，规矩……"

    "规矩是我定的。"护卫把商人往旁边一拨，直接看向陆渊，"这女人是有主的，你们想买，得问过我们家的人。"

    旁边陆陆续续又冒出来三四个人，把这个角落围了个半圆，手里都亮着法器。

    顾清瑶往后退了半步，沈霜月往旁边挪了挪，把手放到了腰间玉简上。

    夜琉璃手腕一翻，魔纹往上涌，人已经往前站了一步，眼睛里带着火。

    陆渊没动，把柜台上那堆极品仙石往里推了推，看向那个领头的护卫，语气随意。

    "你们家是谁？"

    护卫皮笑肉不笑。

    "我们家的人，你见了自然知道。"

    "那就不用见了。"

    陆渊说完，往旁边侧了一步。

    明曦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声音，就那么动了，剑出鞘的瞬间，整条巷子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拦腰截断，那几个护卫同时后退了半步，手里法器的光猛的一暗。

    剑尖指向巷口。

    明曦站在那儿，剑横在前，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得像是结了冰，把前头那几个人一个一个扫过去，谁也没落下。

    没说话。

    就这么站着。

    巷口那几个护卫对视了一眼，没有一个敢往前。

    整条巷子里的声音都小了，周围几个摊子的修士往这边看过来，又迅速把视线移开，各自往旁边挪了挪，把这一块空出来。

    商人缩在柜台后头，把那堆极品仙石往怀里护了护，眼睛在明曦和那几个护卫之间来回转，最后咬了咬牙，把锁链的钥匙悄悄往陆渊这边推了过来。

    陆渊接住，蹲下来，把锁链的封印环一个一个解开。

    少女的手腕露出来，腕上勒出的痕迹深得触目，皮肤底下那点残火似乎感知到什么，微微一动，随即又沉寂下去。

    陆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那头银发从地上带起来，哗的一声散开，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顾清瑶凑过来，往少女脸上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压低声音。

    "血脉被抽成这样，还活着，这丫头命硬。"

    陆渊没接话，把人往夜琉璃那边递了递。

    "架着。"

    夜琉璃接住，没吭声，把少女往自己肩膀上一搭，稳了。

    ......

    就在这时候，巷子深处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但透着种说不清楚的压迫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砸过来，把巷子里残留的那点嘈杂全砸碎了。

    "此女，是龙凰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