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热。

    苍老声音传来，带着点破音：“小丫头，你这师尊随手给的功法，不对劲。”

    萧嫣然以神识问：“前辈看出什么了？”

    古戒沉默许久。

    “老夫看不懂。”

    萧嫣然：“……”

    夜琉璃忽然吸了吸鼻子：“师尊，还有吃的吗？”

    陆渊看她：“练拳练饿了？”

    “嗯。”

    “打碎几块石板？”

    夜琉璃沉默。

    明曦道：“七块。”

    夜琉璃立刻改口：“我不饿了。”

    院里静了一下。

    沈霜月抱着玉简，唇边轻轻动了动。

    她像是想笑，又还不太会。

    陆渊没点破：“嫣然，带她去东厢房。琉璃，明早别堵人门口约架。明曦，你盯着寒煞，别让她半夜出事。”

    明曦点头。

    夜琉璃小声嘀咕：“明早不行，后天也行啊。”

    萧嫣然拖着沈霜月往里走：“别理她，她就这样。”

    沈霜月走出几步，又回头看陆渊。

    陆渊懒懒摆手：“去吧。瑶光峰规矩不多，只有一条，别背叛师门。”

    沈霜月抱紧玉简。

    “弟子不会。”

    ……

    夜深，听雨轩檐下雨声细密。

    陆渊刚收好系统返还，门外便有脚步声停下。

    “师尊？”

    门开了。

    瑶光站在门外，黑金道袍压着夜色，面具遮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雨气拂过，她身上的淡香反而更明显。

    陆渊坐直：“白天的事，圣主告状到您那儿了？”

    瑶光进屋：“他不敢。”

    “九长老？”

    “他也不敢。”

    陆渊笑了：“那师尊半夜过来，总不能是查功课吧？”

    瑶光停在桌前：“三个月后，升仙大会。”

    陆渊倒茶的手一顿。

    “你去。”

    陆渊叹气：“师尊，我才刚收徒，峰里事多。”

    “萧嫣然能管，明曦能看，夜琉璃拆不了峰。”

    “您连借口都替我堵了。”

    瑶光坐下：“你、秦淮安、顾清瑶，代表太初圣地去龙凰位面。”

    陆渊挑眉：“顾清瑶也去？那一路应该挺吵。”

    瑶光看着他。

    陆渊改口：“挺热闹。”

    瑶光接过茶：“升仙大会由三大圣地主持。各界苗子比试、测骨、验血、问心。筛完之后，入龙凰秘境试练。”

    陆渊乐了：“说白了就是抢人抢资源？”

    “本来就是。”

    “那我负责什么？”

    “看人，抢人，护人。”

    瑶光指尖贴着茶杯：“遇到合适的苗子，想带走便带走。谁拦你，唤我。”

    陆渊嘴角一抽：“师尊，您这话容易让我膨胀。”

    “这个时候，可以。”

    雨声顺着檐角砸下。

    瑶光又道：“九大世家、六大宗门都会到。龙凰一族会开放祖地外层，还会办拍卖会。龙血玉、凰羽、古秘钥，都会出现。”

    陆渊指尖轻敲桌面。

    系统安静许久，忽然跳出一行字。

    【签到地点刷新：龙凰位面升仙大会。】

    【特殊投资目标概率提升。】

    陆渊看着提示，笑意没压住。

    瑶光抬眼：“笑什么？”

    “没什么。”陆渊把茶推过去，“只是觉得，这趟好像真得去。”

    瑶光放下茶杯。

    “不是好像。”

    “你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