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选拔分三关，悟性、修为、体质。过关者入外门，优异者可入内门听道。若被长老看中，可当场收为记名弟子。”
广场上，新弟子的呼吸顿时重了。
陆渊刚端起茶，耳边便响起提示。
【叮！检测到外门选拔大会开启。】
【签到任务刷新：参与太初圣地外门弟子选拔。】
【投资任务刷新：寻找可投资气运目标。】
茶杯停在唇边。
明曦低声问：“怎么了？”
陆渊扫过下方乌压压的人群，笑了下。
“没事，今天大概有乐子。”
悟性碑亮起第一道光后，广场气氛立刻绷紧。
秦淮安懒洋洋道：“第一关，悟性测试。十息内亮三纹者过关，五纹以上优异，七纹以上可入内门候选。”
第一名少年上前，手按石碑。
一纹。
二纹。
第三纹挣扎许久，终究没亮。
执事合上玉简：“不合格，下一位。”
少年脸色惨白：“我从青岩小世界赶了三年路，再给我一次机会……”
“规矩就是规矩。”
同伴咬牙把他拉了下去。
陆渊没说话。
太初圣地从不缺人，缺的是能撑住机会的人。
顾清瑶托着腮，叹了一口气：“每次看这个都难受。”
秦淮安瞥她：“都收进来，圣地的灵脉先哭给你看。”
“我知道。”顾清瑶撇嘴，“知道不耽误我难受。”
陆渊笑道：“清瑶心挺软。”
顾清瑶立刻坐正：“谁心软？我是怕漏掉药道苗子。”
墨云峥淡淡道：“少贫。”
测试继续。
三纹，四纹，五纹。
偶尔六纹亮起，台上长老才会多瞧一眼。
九长老端茶道：“今年还行，比上一批强。”
顾清瑶眼珠一转：“陆渊，瑶光峰那么大，你不挑几个？热闹点嘛。”
明曦抬眸。
顾清瑶后背一紧，干咳：“我随口说说。”
陆渊靠着椅背，指节敲着扶手。
“不急。”
系统面板一条条扫过。
普通资质。
小气运。
无投资价值。
又是普通资质。
陆渊看得犯困。
真正能让系统点名的气运目标，哪有那么容易撞上。
就在他准备收回心思时，广场角落，一个少女走了出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衣，袖口磨出毛边，怀里抱着一块旧木牌。发梢用布条束着，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周围人下意识离她远了些。
不是嫌弃。
是冷。
少女走到悟性碑前，抬手按下。
一纹。
二纹。
三纹。
四纹。
第五纹亮起时，碑身轻震。
第六纹随之浮现。
广场响起低呼。
“六纹！”
“寒门出身，能亮六纹？”
少女收回手，没露喜色，只把怀里的木牌攥得更紧。
执事问：“姓名。”
“沈霜月。”
嗓音很轻，像雪落在瓦上。
陆渊敲扶手的动作停了。
【检测到气运目标：沈霜月。】
【体质：太阴之体。】
【当前状态：体质未完全觉醒，本源受寒煞侵蚀，寿元亏损。】
【气运标签：孤女、寒门、残缺神体、命劫将至。】
【可投资。可收徒。】
陆渊坐直了些。
明曦问：“找到了？”
“嗯。”陆渊望着那个重新退回人群的少女，“藏得挺深。”
明曦眉心微压：“她体内有阴寒本源。”
“太阴之体。”
顾清瑶耳朵一动，立刻凑近：“什么体？”
陆渊没理她：“你听错了。”
顾清瑶气笑：“我万灵药体，耳朵也好得很。”
秦淮安脸上的懒散淡了几分：“若真是太阴之体，今天怕是要热闹。”
九长老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墨云峥没说话，指节却按住了扶手。
第二关很快开始。
测灵玉立在广场中央，注入灵力，便可显出境界与根基。
沈霜月排在中段。
前头多数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