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的道袍,又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左肩。
算计层面的推演在脑海中飞速成型。
瑶光说得对。他这十年来习惯了当一个无法修炼的废柴,所有的行事逻辑都是靠着背景和系统去碾压。现在虽然有了一身神装,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使用。
刚才那一剑,如果瑶光用的是真正的法宝,如果对方不是在喂招而是在下死手。
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陆渊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泥土。
他收起了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
识海深处,那枚大道菩提子开始疯狂运转。金色的法则瀑布在脑海中冲刷,将刚才瑶光出剑的每一个细节、空气流动的每一丝变化、甚至是她脚尖发力时地面产生的微小震动,全部拆解成最基础的信息流。
陆渊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去拍身上的灰尘,而是死死盯着前方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
眼底深处,第一次燃起了属于一个绝顶天骄该有的凌厉战意。
“再来。”
陆渊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咬碎牙关的狠劲。
瑶光看着陆渊眼神的变化,握着木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有给陆渊任何喘息的机会。
木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第二剑如羚羊挂角般凭空刺出。剑尖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直指陆渊的眉心。
避无可避的死亡阴影,顷刻间将陆渊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