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距离，甚至能闻到瑶光身上那股独特的异香。

    “师尊，您说这是不是叫相思成疾，破茧成蝶啊？？”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陆渊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跳动的声音。

    他在赌。

    赌瑶光对他的底线到底在哪。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帝，面对这种堪称大逆不道的调戏，会是什么反应。

    瑶光那双好看的眉头慢慢蹙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徒弟，玉手抬起。

    完了。玩脱了。

    陆渊的呼吸变得稀薄而破碎。那股细密的战栗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骨头缝里生生透出来的。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一巴掌拍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的准备。

    然而。

    预想中的巴掌或者剑气并没有落下。

    瑶光那只冰冷玉润的手指，越过半个桌子，轻轻的落在了陆渊的额头上。

    指尖传来的凉意让陆渊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这油嘴滑舌的毛病，到底是跟谁学的？？”

    瑶光轻叹了一声。声音里的清冷早已融化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溺毙的纵容。

    她收回手，指腹在陆渊的眉心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不想说，为师便不问。”

    瑶光看着陆渊那张错愕的脸，嘴角泛起清浅的笑意。

    “我是来给我家小孩儿撑腰的，不是来主持公道的。”

    “只要你平安，哪怕你把这天捅个窟窿，也有为师替你兜着。”

    话音砸在地上。

    陆渊半张着嘴，眼神里的光影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周围风吹竹林的背景音，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

    他准备好的那一肚子插科打诨的烂话，就这么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师尊......”

    陆渊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打破这要命的暧昧气氛。

    瑶光却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陆渊，目光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那单薄的背影此刻竟透着说不出的落寞与沉重。

    “渊儿，你六岁那年，极北冰原上的那场大雪，你还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