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
“不到一个时辰。”江枕雪一边给他倒茶,一边回答,“谈得很顺利。知味斋想跟我们合作,我把条件都谈妥了,只等侯爷您点头。”
她将与苏文远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丝毫没有隐瞒。
“哦?”萧倾砚听完,眉梢微挑,“放着七成的利不要,只肯做个供货商?你倒是舍得。”
“那当然。”江枕雪理直气壮,“杀鸡取卵的买卖,我可不干。再说了,我这不是还得回来请示侯爷您嘛。您是我的主心骨,您不点头,我哪敢自作主张。”
这马屁拍得,萧倾砚很是受用,脸色缓和了不少。
“那姓苏的,没对你动手动脚吧?”他又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没有没有。”江枕雪连忙摆手,一脸的后怕,“那苏少东家倒是个正人君子,就是席间有几个旁听的管事,说话油腻了些。我把您给的牌子在桌上‘不小心’露了一下,他们立刻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一个个规矩得不得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块凶兽令牌掏出来,放回桌上,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是侯爷您的威名好用,比什么都管用。”
看着她这副又狗腿又依赖自己的模样,萧倾砚心底那最后一点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很满意。
满意她将生意上的事向他汇报,满意她懂得用他的权势去震慑旁人,更满意她这副“离了他就寸步难行”的姿态。
这才是他的女人该有的样子。
“算你识相。”他冷哼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既然谈妥了,那便去做吧。赚了钱,本侯也有赏。”
“多谢侯爷!”江枕雪立刻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得了天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