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这么喜欢当掌柜。”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本侯,就留下来,亲眼看看。”
“看看你这间破铺子,到底能开多久。”
“看看你这位‘江掌柜’,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他不再提让她回京城的事了。
他改了主意。
他要留下来,像一只盯着老鼠的猫,看着她,看着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算计。他要亲眼看着她从云端跌落,看着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化为泡影。
到那时,他倒要看看,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牙尖嘴利,一身反骨。
听到这番话,江枕雪心里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了一半。
不逼她回去了?
行,这就算阶段性胜利。
至于他要留下来看戏?
看就看呗。
谁看谁的戏,还不一定呢。
她心里盘算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听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敢情好。侯爷您想看,随时都能看。”
她掀开被子,大大方方地准备下床,完全没把自己还穿着一身里衣当回事。
“不过我这青云阁庙小,您这尊大佛杵在这儿,我怕影响生意。要不……还是按昨天说的,您入股?我给您分红?”
她又把昨天那个“贤夫扶我凌云志”的提议,轻飘飘地抛了出来。
萧倾砚捏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
他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们来谈笔生意”的脸,第一次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掌控力,正在一点点地,从指缝间流失。
“江枕雪。”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江枕雪已经穿好了外衫,正在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闻言,她抬起头,冲他展颜一笑。
“侯爷,您要是不想入股,那就算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您要是敢在背后给我使绊子,砸我的场子……”
她的笑容未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冷的寒光。
“那我可不知道,自己睡觉的时候,还会做出什么更‘不安分’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