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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一关。
“萧倾砚,”江枕雪从他怀里跳下来,拍了拍裙摆,大大方方地走到桌边坐下,“你刚才说明天再说,那就说好,明天,认真谈。”
萧倾砚在对面坐下,单手支着额角,漫不经心地打量她。
“谈什么?”
“谈条件。你帮我,我帮你,两不相欠,这才是正道。”她端起桌上那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皱皱眉,“这茶不好喝,换一盏。”
萧倾砚盯着她。
他身边的人,有谁敢坐在他对面,喝他的茶,还嫌弃不好喝?
没有,就这一个。
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他开口叫了福安,让人换了盏新的来。
江枕雪接过来喝了一口,这回没皱眉,算是满意了。
“侯爷,我说的话,你不妨记着。”她抬眼看他,神情认真,却不带任何讨好,“我不要笼子,不要银子,不要你给我置办的那些好东西。我要的,就是能自己说了算的日子。你要是能接受这个,我们就还有的谈。你要接受不了,随时走,我不拦。”
萧倾砚听完,沉默了很久。
月色从窗缝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那点倔强和清醒都照了个清清楚楚。
他说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只是那股一路追来的、焦灼的、想把人拽回来的劲,不知道在哪个瞬间,散了大半。
“睡觉。”他站起身,语气平,不带情绪。
“行。”江枕雪应了一声,没有二话,起身朝里间走去。
她向来不做亏本买卖,今晚这顿,她认了。但账,她记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