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一两银子，这不是抢钱吗？”

    “何止啊！我听说有学子不过是进去坐了半个时辰，就被收了五两银子，出来的时候脸都白了！”

    “哎哟，那地方去不得！尤其那江掌柜，听说是个狐狸精转世，专会勾引男人，好几个书生都被她迷得家都不回了！”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

    “怎么不真！城东张屠户家的婆娘都闹到街上去了，说她儿子就是去了那自习室，才中了邪，整日神神叨叨的！”

    流言愈演愈烈，三人成虎。

    起初，金榜题名的常客们还嗤之以鼻，可当这些话从越来越多的人口中说出，连他们自己都开始有些动摇。

    终于，这一日，麻烦上门了。

    十几个穿着粗布衣衫的男男女女，举着写着“黑心商铺，还我血汗钱”、“伤风败俗，滚出蒲县”的横幅，将金榜题名的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家黑店！骗了我们家孩子的钱！”一个中年妇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儿子就是在这里读了几天书，就跟丢了魂一样！肯定是这妖女给他下了蛊！”另一个男人指着店门破口大骂。

    “退钱！关门！”

    “滚出蒲县！”

    叫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引来了大批围观的百姓，将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