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的时候,她席卷了金银,却把这个落下了。
是走得太匆忙,还是……根本不在乎?
一想到后一种可能,萧倾砚的眼神就阴沉得可怕,捏着平安扣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侯爷。”福安硬着头皮上前,“礼部侍郎家的公子,给您送了些东西来,说是……给您解闷的。”
萧倾砚头也未回,冷冷道:“什么东西?”
“是……是几位从江南采买来的美人,都……都调教得极好,能歌善舞,知情识趣。”福安的声音越说越小。
满京城谁不知道宁国侯府丢了个宠妾,侯爷为此大发雷霆。可总有些不开眼的,以为这是个献媚的好机会,觉得侯爷缺了女人,只要送上更美的、更乖顺的,就能讨得侯爷欢心。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许久,萧倾砚才缓缓转过身。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落在那碗燕窝上,淡淡问道:“这也是他送的?”
“不……不是,这是厨房给您备的。”
“倒了。”
“侯爷……”
“我让你倒了!”萧倾探的声音陡然拔高,他几步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候着的管家厉声道,“把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