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肯定不碰你。”
周砚诚立马强压下身体的不适背过身,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周砚诚结婚了,你放心,我不会背叛晓琳,更不会不会再碰你一下。”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开始缅怀过去。
“不过昭蒂,我也可把你当成妹妹照顾你!你还记得七岁那年,我们在乡下抓野兔吗?那时候我说,以后一定护着你……”
“闭嘴!”
沈昭蒂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像冰,“周砚诚,你护着我?”
“那几年你什么时候护过我,那些二流子欺负我,你被打得鼻青脸肿,是我后续好好揍了他们一顿,他们才不敢来,不然你以为是因为你的保护,他们才不敢再来找麻烦的吗?”
周砚诚满脸惊骇,“你揍他们?你这么弱小怎么揍他们?”
沈昭蒂别过头去不想理他。
周砚诚却继续一副深情模样,“以前是我太脆弱没法保护你,不过,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弥补你。”
“你弥补不了。”
沈昭蒂靠在墙上,身体莫名再次燥热不堪,指甲掐着掌心,才用疼痛对抗着体内的燥热,“你最好祈祷烬霆永远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然,你以为他能放过你?”
“昭蒂,他不会知道的!””
周砚诚信誓旦旦,一只手还绑着石膏,忍不住上前,想靠近她,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昭蒂,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他伸手就想抚摸上沈昭蒂的脸颊,却被沈昭蒂避开。
不知碰到什么东西,检查室里发出“砰”一声闷响。
门外,霍晓琳听着里面的动静,气得咬牙切齿,赶忙托着肚子去找霍烬霆来抓现场。
“哥!快来医院!你媳妇和我男人……他们……”她跌跌撞撞来到外面街上电话亭,将电话打到部队找霍烬霆。
霍烬霆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铁青,撂下电话没有多想便赶来了医院。
他跟着等在门口的霍晓琳来到检查室门口,一脚踹开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霍烬霆站在门口,霍晓琳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像一把利剑,直直刺进昏暗的房间。
光亮中,两人的目光在屋内一一扫过。
只见沈昭蒂靠在墙角,脸色潮红,双手还死死抓着根输液架。
周砚诚则双手捂着额头,手背上的纱布渗出了血,不知是头上流的血还是手上流的血,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两人之间,隔着两米的距离,没有任何接触。
霍烬霆大步冲过去,一把将沈昭蒂抱进怀里,声音颤抖,“昭蒂,别怕,我来了……”
沈昭蒂靠在他怀里,闻到熟悉的气息,总算长吁一口气,“烬霆……我……”
霍烬霆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刀子,死死盯着周砚诚。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霍晓琳跟在后面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尖叫道,“哥!他们肯定刚做完!你看嫂子这样子……”
“啪!”
霍烬霆猛地回头,再次一巴掌打她脸上,怒声呵斥,“你闭嘴!霍晓琳,你是不是疯了,给你嫂子和男人下药,你是不是巴不得咱们家全散了?”
霍晓琳被扇得嘴角出血,整个人都懵了,转头这才发现周砚诚额头上全是血,正阴沉着脸看着她,“是你给我们下的药?”
“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霍晓琳连连摇头否认,却发现哑巴吃黄连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霍烬霆不想再看他们两人,一把将沈昭蒂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检查室,直奔急诊室。
*
急诊室内。
白炽灯晃得人眼晕,走廊里弥漫着来苏水刺鼻的味道。
霍烬霆紧紧攥着沈昭蒂的手,指节泛白,掌心全是冷汗,转头看着拿报告单的医生,着急询问,“医生,我媳妇怎样了?”
“这位家属,患者现在暂时没事了。”
老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慈祥的笑,“不过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们。这位女同志怀孕了,已经一个月了。刚才那药性烈,不过好在送来得及时,孩子稳住了。”
“怀……怀孕了?”霍烬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一股狂喜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猛地转头看向病床上脸色苍白却安然熟睡的沈昭蒂,眼眶瞬间红了。
他高兴疯了,一把将脸埋在沈昭蒂的手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昭蒂……我的昭蒂……”
第二天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