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从外面转悠一圈的沈禾苗回来,看到这一幕眼红得不行。
她撇撇嘴,心里腹诽,要是霍烬霆知道沈昭蒂和周砚诚的关系,哪还会对她这么好。
她眼珠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哎哟,昭蒂,这手背都红成这样了,可别留了疤。”沈禾苗看着沈昭蒂手背上那块触目惊心的红肿,假装心疼地直吸气,悄悄凑近霍烬霆,给他提建议,“我们周家村有个老赤脚医生,祖传的草药敷烫伤一绝,敷上几天连个印子都不留。正好霍团长今天有空,还是开车带表妹去瞧瞧看呗!”
霍烬霆后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但沈禾苗的话,他听进去了。
洗完衣服后,霍烬霆就拉着沈昭蒂,说要带她去看手。
沈昭蒂还不明所以。
可当吉普车颠簸着驶出县城,窗外的风景越来越荒凉,土坯房和老槐树逐渐取代了红砖绿瓦时,沈昭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这不是去周家村的路吗?
盯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土,她脑子里“嗡”地一声,吓得手心直冒汗。
要是让村里人看到她,说起她和周砚诚的事,那就全曝光了!
“咳……咳咳!”沈昭蒂猛地捂住嘴,装模作样地剧烈咳嗽起来,连肩膀都跟着发颤。
她转过头,眼巴巴地看着身旁的霍烬霆,声音虚得发飘,“烬霆,风沙太大了,我嗓子疼,有没口罩……”
霍烬霆闻言侧目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什么也没问,只是微微颔首,朝前方开车的王警卫员吩咐:“小王,拿个口罩给你嫂子。”
沈昭蒂如蒙大赦,赶紧把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因为紧张而水光潋滟的眼睛。
车子在村口停下。
沈昭蒂低着头,拽着霍烬霆衣角。
好在村民们只当是团长带了城里来的娇贵媳妇来看烫伤,没人往她脸上多打量。
那位老中医也只顾着看她的红肿的手背,一边敷上清凉的草药,一边保证不会留疤。
沈昭蒂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跟着霍烬霆往回走,迎面却撞上了提着竹篮以前和她要好的婶子。
当初霍烬霆和她婚礼,就是这个婶子开口帮她作证说话的。
“哎哟,这不是霍团长嘛!带媳妇回……”相熟婶子大嗓门一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晚。
沈阳蒂头皮一炸,心脏狂跳。
不行!绝不能让她认出自己!
“我……我去方便下!”
沈昭蒂猛地拔高音量,一把拽住霍烬霆结实的小臂,硬生生把婶子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她根本不敢看相信熟婶子的表情,拉着霍烬霆就往路边那片茂密的树丛里钻。
“你在这儿给我望风!别让人过来!”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霍烬霆被她拽得一个踉跄,低低笑了一声,却十分配合地转过身,宽阔的脊背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沈昭蒂躲进树丛深处,刚解开腰带蹲下,草丛深处突然传来“嘶嘶”的声响。
一条花斑蛇吐着信子,正从她脚边游过!
“啊!”
沈昭蒂吓得魂飞魄散,连裤子都来不及提,本能地往前一扑,紧紧抱住了刚转过身冲过来的霍烬霆腰身,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怎么了?”
霍烬霆神色紧张,大手稳稳托住她的臀。
“蛇……有蛇……”沈昭蒂把脸死死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声音都在发抖。
霍烬霆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早就不见踪影的蛇,又低头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放松下来,胸腔里震动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他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替她把滑落的裤子提好,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带。
“霍烬霆……”沈昭蒂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嘘。”霍烬霆低下头,温热的呼吸隔着口罩洒在她的耳廓上。
“有我在,以后我不会让人或物伤害你!”
*
回到家属院。
霍烬霆让霍晓琳帮忙做家属,不许沈昭蒂碰水。
霍晓琳嘴上答应,傍晚却借口有事,让沈昭蒂去医院给周砚诚送饭。
沈昭蒂没法子,毕竟周砚诚是为救她才受伤住院,她肯定不能不管。
提着煮好的饭菜到医院,周砚诚一见她进来,立马眼睛一亮从床上坐起。
“昭蒂,你来了……”
“你还是叫我嫂子,别乱叫!”
沈昭蒂沉下脸,警告他。
“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