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蒂瞪圆了眼,如遭雷击。
谁能想到刚刚还冷着脸部署救援计划的人,转头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团长!水拿来了!”战士从外头打水进来。
霍烬霆已经直起身,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占有欲的男人只是沈昭蒂的幻觉。
他接过水壶放好,出了帐篷又吩咐外头的女军医,“你看着点,帮她盖好被子,别受了风。”
沈昭蒂僵硬地坐在床上,看着帐篷外来回忙碌的人,独自红透了耳根。
……
白天的兵荒马乱好不容易熬到了深夜。
帐篷外的雨声和灾民们疲惫的鼾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霍烬霆掀开帘子走进来时,带着一身浓重的寒气。
“我给你上药。”
他脱下湿透的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大冷天只穿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
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贲张的肌肉线条。
沈昭蒂吓了一大跳,心虚地低着头,“你怎么还没睡,我身上没有伤口上药。”
她想去拿旁边的毛巾洗脸,却不小心碰倒了床头的搪瓷杯。
下意识想弯腰去捡,可刚一发力,大腿根部的酸软瞬间蔓延全身,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狠狠按进了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
“啊……”沈昭蒂惊呼出声,慌乱中,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男人的背心。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清晰地摸到了男人胸前几道新鲜的抓痕。
这不会是昨晚……她抠出来的吧!
沈昭蒂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看着那些痕迹,心下一紧,手指发颤地想要去触碰,想当场验证下是不是自己抓的。
“别碰。”
霍烬霆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将她抵在帐篷角落里上,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下来,将她困在自己和帐篷支柱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吸滚烫,眼神却暗得像外面的黑夜。
沈昭蒂被他盯得发慌,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咬着唇,小声嘟囔:“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疼不疼……”
“疼?”
霍烬霆板着脸,不知在忍耐啥。
他松开她的手腕,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我不疼,但我怕你疼。”
霍烬霆微微偏头,滚烫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再敢乱碰,我怕你连哭都哭不出声。”
沈昭蒂吓得浑身一颤,眼尾瞬间泛起一抹秾丽的红。
这男人说的是啥混账话,敢情脑子被木梯砸坏了,性子也多变了?
沈昭蒂死死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连指尖都泛了白。
帐篷外,不知是哪个帐篷里有人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在这震耳欲聋的寂静中,霍烬霆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后颈。
清晨的灾区,空气里依旧透着湿冷的寒意。
沈昭蒂是被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等完全清醒,身体深处那股仿佛被卡车碾过般的酸胀感便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腿,可刚一动弹,大腿根和腰眼便传来一阵比昨日更为难以启齿的刺痛。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蹙起,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醒了?”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
霍烬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单手撑在沈昭蒂的枕边,另一只手正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沈昭蒂心虚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
昨晚帐篷里那些荒唐又隐秘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她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霍烬霆看着她这副像受惊兔子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不由分说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轻轻拉了出来。
“你……你干嘛……”
沈昭蒂吓得浑身一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鼻音。
“给你上药。”
霍烬霆语气平淡,却听得沈昭蒂一阵毛骨悚然。
昨晚他故意轻咬了她一口,就非得说给她上药。
结果,他越检查越多,需要上药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直到后面,她也不知道上药上到最后,怎么就上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