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
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的沈延初,如同出鞘的利剑,满身凌厉之气。
随着距离靠近,他那满身的杀气扑面而来,人晒黑了,身上气势凛然,杀气毕现。
隔着人群,两人视线遥遥相望。
跳下马车的沈延初快步走过来,铠甲还没来得及换,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谢惊棠。
“公主殿下,臣幸不辱命,臣回来了。”他激动的嗓音颤抖,与那满身杀气倒显得格格不入。
谢惊棠勾唇一笑,上下打量。
浑身铠甲的他,气势凌厉,更有魅力了。
砰砰砰。
当两人身体渐渐靠近时,谢惊棠心不受控的加速,不停的吞咽口水。
“回来就好。”她红唇微扬,笑得灿烂。
而这一笑像是一束阳光照进了沈延初心里,他手忙搅乱一时间竟说不出来话。
“你这荡妇,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对别的男子动手动脚,该死……呜呜……”
拓跋郡主看到这一幕,无比愤怒,张嘴就是骂人,可刚骂了几句,嘴巴便被剪春死死捂住。
“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骂我家公主,是找死吗。”
剪春动作极快,随手扯过地上的烂布条,便塞进了他的嘴里。
拓跋郡主被恶心坏了,吐又吐不出来,最后直接被气的晕了过去。
闹剧落下帷幕,众人散去。
谢惊棠牵着沈延初的手直接走进公主府,从头到尾看也没看傅闻徽一眼。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被隔绝在外的傅闻徽手握成拳,下意识想冲进去,最后又退了回来,转身离开。
她真的不要他了。
眼里心里都不要他了。